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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小径两侧的灯稀稀疏疏。
走得越深,光线越暗。
远处度假村的喧嚷被山风一吹,逐渐模糊成了一片闷闷的背景音。
沈霆屿牵着她的手,步伐不急不慢。
许轻轻侧头正要说什么,他却忽然停了步。
“怎么了?”她跟着停下来,顺着他的视线偏头往后看了一眼,身后是空荡荡的竹林,什么也没有。
只有沈霆屿知道,方才一直有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在窥探他们,只是现在,那目光已经消失了。
许轻轻还没转过头,手腕就被一股力道往前一带。
她整个人被拉进男人怀里,花束被他顺手搁在了路边的石头上,另一只手已经托住她的后脑,微微收紧,吻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猝不及防。
唇齿相抵的瞬间,许轻轻吸了一口气,鼻尖撞上他下颌,闻到他衣襟间那种清冽的皂香。
两个人分别两三个月没见,他的吻一点也不温柔,甚至有点急,舌尖探进来时带着一股压抑许久骤然释放的力道,碾吮着她的唇瓣,几乎要夺走她呼吸的余地。
宽厚的大掌贴在她后腰,一寸寸往上抚摸。
隔着那件披在她身上的军服外套,仍旧烫得她浑身颤栗。
许轻轻唔了一声,手掌抵在他胸口推了推,肩头的外套随着动作掉了地。
却没人去管它。
锁骨上的白色轻纱滑到肩头,抹胸快要支撑不住地摇摇欲坠。
沈霆屿额头抵着她,鼻梁蹭了蹭她的鼻尖,呼吸又沉又热地扑在她脸上。
“忍了一晚上了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喉结滚动。
从方才她穿着那件裙子朝他跑过来的时候,他就想狠狠吻她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吻戏拍了,但我不写。我要让男主自己亲眼在荧幕上看,让他一次性吃个大醋下章应该就到第一部电影上映了!
第99章
许轻轻搂着沈霆屿脖子,气息还没喘匀,后背就被一截粗粝的竹子抵住了。
沈霆屿将手掌垫在她的后腰与竹节之间,把她牢牢扣在自己怀里,低头又吻了下来。
唇齿含着她的唇瓣细细研磨,慢慢地品尝,舌尖勾着她的舌头轻吮慢缠,用世间最缱绻亲昵的方式告诉她,他到底有多想她。
许轻轻被他吻得膝盖发软,手指攥着他胸腔的衬衫衣襟,不知道是想推还是扯。
竹叶被两个人的动静撞得簌簌作响,几叶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许轻轻肩头,又被沈霆屿追着她唇索取的间隙拂落。
“沈霆屿……”她偏头躲了一下,声音软绵绵的,“放我下来。”
沈霆屿没放,反而双手箍住她的腰,往上一提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许轻轻下意识“啊”地惊叫了一声,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。
裙摆从膝上滑落下去,白色的轻纱在昏暗的月光里水银般铺泄开来。
沈霆屿仰头看着纤盈乖柔伏趴在他肩头的女人,迷恋地啄了下她唇,忽然抱着她原地转了个圈。
“讨厌,你干什么呀!”
军靴踩着碎石和落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竹林的空隙被他的靴底碾出一个圆弧,头顶的树叶晃动着漏下斑驳的光影,一圈圈从女人脸上掠过去。
许轻轻被他转得有点晕,双手撑在他宽厚的肩上,仰起脸,忍不住笑出声来,轻灵悦耳的笑声在安静的竹林里清脆荡开。
“哈哈,慢、慢点——”
她笑着拍他的肩膀,如瀑发丝散了满背,被风扬起,有几缕缠在他衬衫的风纪扣上,可她哪里还顾得上,整个人笑得直往后仰,腰肢弯成柳条的弧度,又被他腾出一只手给捞了回来。
沈霆屿停下步子,额头抵着她的额角,胸膛微微起伏,低低地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