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晓军脚步顿住,没有回头。
许轻轻看着他背影,隔着几步的距离,尽量平缓地道:“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忘了那些过去,向前走。你就当……从前认识的那个许知卿,已经死了。”
霍晓军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在原地站了好几秒,自嘲地苦笑一声,好半晌才侧过头来,额角上那道浅浅的刀疤在火车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。
“你说得倒轻巧。”他的声音是那么嘲讽,却又干涩。
然后他转头,再也没有同她说一句话,大步走向了车厢深处。
消瘦颀长的身影,很快被人群和行李淹没。
许轻轻站在开水间,沉默了一会儿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票,端着杯子也转身往卧铺方向走了。
作者有话说:
我看评论有宝宝说把霍晓军写得太惨了,不用担心,对他我另有安排,他的福气还在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