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抚衡紧锁的眉头突突惊跳,恍然读懂她刚才的颤抖紧绷,急切催促离开,原来没有一丝一毫为她自己,她心心念念记挂他身体,在那样混乱屈辱情况下,心无旁骛地关心着他,将他置于首位。
这么小个娇气包,居然使出浑身力气保护他?
这家伙是蜜做的吗?
赵抚衡的心一瞬间柔软到极点,眼前的无苔又香又甜,一滴滴滴进他心里,焦灼的心火被蜜意融化,他迫不及待想再次验证她心意,一字一顿问她——“你担心孤?那种情况下,你心里就只想着孤的伤口?”
“是啊。”
苏无苔觉得点怪怪的——突然这么大力揉她的脸干嘛?
一边扒拉着闪躲,一边反问:“不然呢?还有比你身子更要紧的事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