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苔却一心只有海东青,径直从赵抚衡怀里抱出奄奄一息的海东青,蹲到男人面前求他——“求你救救它。”
苏无苔脸上满是哀求,男人狠心不管,大力舂药。
刚才和蔼和亲问她名字的人,怎么突然冷漠?苏无苔奇怪极了,但她不死心,又转到男人正面哀求:“求求你,救救我的海东青。”
“你的?”男人嗤笑。
此等猛禽,怎么可能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所养,真正的主人在边儿上杵着,欺压侄女儿委屈求人呢。
男人目光如刀般刮过赵抚衡的脸,旋即如哄孩子一样跟苏无苔说:“好孩子不骗人,骗人要吞针。”
说着,男人甩开一张羊皮卷,里面密密麻麻,扎着粗细长短不一样的针。
苏无苔顿时头皮发麻。
赵抚衡见不得她哀求别的男人,俯身抓握苏无苔胳膊,刚想说他来处理,海东青在苏无苔怀中抽搐,苏无苔浑身一震——它还活着!它想活!
她猛然抬头看向赵抚衡,四目相对,她抿紧唇,眼睛一点点红透、湿润,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赵抚衡心里一霎涌起不好的预感。
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却慢慢移开,环视洞口的其他人。
不能骗人,犯了错要认。
只要海东青能活,她做什么都甘愿。
苏无苔嘴角下垂,蹲地的膝盖缓缓落下,低头对男人坦白:“它不是我的鸟,是我的朋友,但是它现在这样,都是我害的,它是因为相信我才会吃有毒的小鱼,求求你救救它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