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沈遥一脸尽在掌握的模样,“怎么?你对我有防备?我要是带盏盏走你会是什么反应?”
宋清予挑挑眉,靠在墙边意味不明的看着她,“不会怎样,警局的流程我都清楚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和我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还不信我?”
宋清予看着她,笑道:“吃饭吗?”
“查着案子呢,先欠着。”
“我要去警局配合沈遥姐查案子吗?”关上门后余盏跟在宋清予背后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宋清予转身捏了捏她的脸。
宋清予将桌上的杯子拿去了厨房冲洗,余盏紧跟在她身后。
宋清予察觉到背后有人,她偏过头去,被余盏结结实实的压在了橱柜边缘上。
余盏环住她的腰身,紧紧的抱上去,侧着脸贴着她的锁骨重重的叹气。
“怎么了?”宋清予一手托住她的后腰,一手拿着还未干的玻璃杯。
“没什么,想抱抱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要走了?”
“我走哪去?”宋清予将水杯放在桌面上,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脖颈。
“我不知道,我总感觉身边的我在乎的人都在离我越来越远,蒋佳姐是,还有冉冉也是,她马上要去外地读大学,还有你,你也要去上班了。”
宋清予心里涨涨的,她的小兔子也有一颗松软的小心脏,这颗心脏装的东西不多,却在一点点的被瓦解,她很心疼,于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余盏。
“我哪儿都不去,你在乎的和在乎你的人也是,大家都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“盏盏,以后我去哪我都会告诉你,我一定不会突然的消失,我会让你找到我,好吗?”
“嗯。”余盏在宋清予的丝质睡衣上慢慢蹭脑袋。
“过两天我得去一趟庆盐,你在家等我回来,好吗?”
余盏将宋清予推开,“庆盐?你出差吗?”
“不是,是去参加我爸爸的退休式。”宋清予扶住她的腰身。
“你爸爸也是警察吗?”
“是,他是边防警察,在庆盐工作三十多年了。”
“原来你和你爸爸都是警察,你们好厉害。”
余盏再次抱住宋清予,“你让我一起去吧。”
宋清予迟疑了片刻,“退休式上只有警属或者警察身份的人员才可以参加,你去的话就只能在酒店里等我,会很无聊。”
“我不怕无聊,我从来没去过庆盐,听说那边的火锅很辣,我想试试。”
“就只是想这个吗?”
“当然是想和你一起。”
“好,那就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