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们曾经共处过的教室。
“你看,”伊秋转过头,看着墙上的影像,声音轻得像在耳畔呵气,“这些我都留着。你在黑板前解题的背影,你趴在桌上补觉时的侧脸,还有你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时,那种习惯性低头抿嘴的动作……”
伊秋的目光从照片上收回来,重新落在沈因脸上。她伸手拨开沈因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的碎发。
指尖从沈因的眉骨缓缓滑到下颌,描摹着她的轮廓。
“因因,每一瞬间,我都没有漏掉。”
沈因浑身发冷。
那不是被记录的甜蜜,那是三年里每一个她以为自己独处的时刻,背后都有一双她看不见的眼睛。
身高差的优势她轻而易举的把我抱到了沙发上。
“待着别动。”她丢下四个字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掌控。
我跪坐在沙发上,她转身走向浴室,我下意识的看了眼紧闭的大门。
眼眶里的泪水蓄满了又滑下去,反反复复。
脚步声回来了。
伊秋在她身侧蹲下,一条温热的毛巾覆上她的嘴角。热气蒸着伤口,蜇得她轻轻一颤,伊秋的手便顿了一下,随即更轻地压上来,一点一点地,把嘴角凝固的血痕洇开、擦净。
动作很慢,慢得像是在做一件极精细的事。
“别动。”
毛巾从嘴角移到下巴,擦掉那道蜿蜒的血迹,又折了一面,贴上了她红肿的脸颊。温热的触感暂时压下了灼烧般的疼痛,沈因下意识地闭上眼,睫毛抖得厉害。
“因因。”
“我们的小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睁开眼看着我。”伊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依旧压得很轻,却裹着不容违抗的压迫,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扎在沈因最恐惧的地方。
她的指尖再次抚上沈因的脸颊,这一次没有半分用力,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皮肤,指腹擦过她还沾着泪水的眼尾,语气低缓得像情人间的呢喃,却藏着致命的胁迫:“沈因,你知道的,我想要的,从来不止一句对不起。”
沈因的呼吸猛地一滞,浑身的血液像是在瞬间凉透了
伊秋坐回沙发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下达了最后的通牒。
“过来,坐我腿上。”
沈因不敢违抗,乖乖的跨了上去。她跌坐上去的那一刻,喉咙里发出呜咽。
两个人面对面,沈因跨坐在她腿上,比她高出半个头。伊秋仰着脸看她,这个角度让平日里那个冷厉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人,看起来竟多了几分脆弱的、仰望般的意味。
“所以,现在,”伊秋仰靠在沙发深处,眼神中跳跃着某种黏稠的期待。
“我要你求我。”
沈因愣了一下。
求她。求她什么?她的大脑迟缓地转动着,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
她看着伊秋仰起的脸,看着那双眼睛里某种她读不懂的、黏稠的期待,心里涌起一阵茫然的恐慌——不是因为知道了即将发生什么,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要求做什么,却已经从伊秋的姿态里嗅到了危险。
“求……求什么?”
沈因的声音细若游丝,那是发自肺腑的困惑。
伊秋没有回答。她只是那样仰着头看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,又从嘴唇滑到领口,最后重新落回她的眼睛。
她还是不懂。
或者说,她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。
“求、求你……别打我了。”
沈因试探着开口,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。她以为这就是伊秋要的——求饶,道歉,承认自己错了。就像高中时无数次那样,低下头,说对不起,然后伊秋的怒火就会暂时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