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历练归来（第3页）

“嗯。”

江岚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
她已经习惯了禾苗时不时的惊人之举。再奇怪的事情发生在禾苗身上，她也不会太过惊讶。

禾苗放下光脑，看向窗外。

阳光正好，街道上人来人往。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，仿佛虫洞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。

但她知道不是。

那头裂隙吞噬者的眼神，那份久违的安宁，至今仍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。

“禾苗。”

沈听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
禾苗转过头，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。

“在虫洞里的时候，”沈听雪轻声说，“你差点把自己烧干了。”

禾苗一愣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沈听雪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“使用那张卡牌的时候，你把自己的精神力全都注入了进去。如果最后没有成功，你可能会比现在更虚弱。”

禾苗沉默了。

她知道沈听雪说的是实话。女娲补天的消耗确实比她预想的大得多，如果当时没有和裂隙吞噬者达成和解，她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。

“所以，”沈听雪的语气变得认真，“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。”

禾苗抬起头：“但是如果遇到必须做的事——”

“没有必须。”沈听雪打断她，“没有什么是必须用你的安全去换的。”

禾苗愣住了。

沈听雪的眼神很认真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我明白你想保护队友的心情。”沈听雪轻声说，“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一件事——”

“你的安全，对我来说也很重要。”
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
江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吃东西，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，脸上带着一种“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”的微妙表情。

禾苗感觉脸上有些发烫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
“咳。”江岚终于忍不住了，“那个，我突然想起来，我好像还有个东西落在传送大厅了，你们先聊，我去拿一下——”

说完，她抓起外套，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咖啡厅。

门铃叮咚一声响，江岚的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
咖啡厅里忽然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
禾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听雪看着她，目光温柔：“你不用回应我什么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。”

禾苗抬起头，对上那双眼睛。

沈听雪的睫毛很长，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她的表情很平静，但禾苗能感觉到那份平静下隐藏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