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堂庙祝?”李未冷笑一声,抬手一挥,一道白金色的圣火屏障将小巷两端封锁,“你若真是庙祝,当知城隍乃冥界正神,岂容你这等邪祟玷污?你身上那股血腥味和怨气,瞒得过别人,瞒不过我。说,是谁指使你侵蚀城隍神像?陈小蕊身边的那些怪事,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?”
听到“陈小蕊”三个字,黑袍庙祝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之色:“原来你是为那小丫头来的!看来,你就是冥界新派来的那个引渡使了!哼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既然被你发现了,那就留你不得!”
他话音未落,猛地一抖身上的黑袍,一股浓郁的黑烟如同活物般从袍底涌出,瞬间化作数十条狰狞的黑蛇,张开獠牙,带着刺鼻的腥风,从四面八方扑向李未!同时,他双手连挥,数道暗红色的、铭刻着诡异符文的骨针,夹杂在黑蛇之中,无声无息地射向李未周身要害!
这黑袍庙祝的实力,竟然也有B级!而且出手狠辣,显然是惯于暗算偷袭之辈!
然而,他面对的,是圣火大成的李未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李未眼神平静,甚至没有移动脚步。他心念一动,胸口的圣火猛地一跳,一层白金色的火焰光罩瞬间透体而出,将他全身笼罩。
那些扑来的黑蛇,一接触到白金色的火焰光罩,就如同冰雪遇烈火,发出凄厉的尖叫,瞬间被净化蒸发。那几枚暗红色的骨针,打在火焰光罩上,也只是溅起点点涟漪,便被圣火的高温直接熔化、气化。
黑袍庙祝脸色大变,他显然低估了李未的实力,更低估了圣火对邪术的克制效果!他怪叫一声,就想转身逃跑。
“想跑?”李未抬手,五指虚握。白金色的圣火在他掌中凝聚,化作一条燃烧着白金火焰的锁链,如同灵蛇出洞,瞬间追上了黑袍庙祝,将他牢牢捆住!
“啊——!”圣火锁链缠身的瞬间,黑袍庙祝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圣火灼烧着他体内的邪气和怨念,那种仿佛灵魂被放在火上炙烤的痛苦,让他浑身抽搐,连站都站不稳,直接瘫软在地。
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的?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李未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。
黑袍庙祝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,他知道自己栽了,而且栽得很彻底。在圣火的灼烧下,他连自杀都做不到。他颤抖着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‘血手’……是‘血手’大人派我来的……他让我侵蚀城隍神像,夺取香火愿力,同时……同时监视那个叫陈小蕊的女孩……找机会……将她掳走……”
“血手?他是谁?在哪里可以找到他?”李未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血手大人的真面目……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……我只知道他藏在……藏在临州市郊……一座废弃的……化工研究院里……那里是他的据点……”黑袍庙祝痛苦地蜷缩着,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“他为什么要抓陈小蕊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她的父亲……陈阿海……当初抢走的……那批东西里……有……有血手大人需要的一样……很重要的东西……陈阿海死后……那东西……下落不明……血手大人怀疑……被陈小蕊……或者收养她的人……藏起来了……”黑袍庙祝说完这句话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,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“陈阿海抢走的东西?”李未心中一动。他记得陈阿海的卷宗里提到,他抢劫了一家典当行,抢走了一些现金和几件“贵重物品”。难道那些所谓的“贵重物品”里,有什么特殊的东西,才是导致陈阿海一家悲剧的真正原因?
他看着昏迷的黑袍庙祝,抬手打出一道封印符箓,将其彻底禁锢,然后联系了临州本地的阴差,让他们前来将此人押回冥界审讯。
做完这一切,李未抬头,望向临州市郊的方向。那里,一座废弃的化工研究院,正隐藏着名为“血手”的神秘敌人。
“废弃化工研究院……血手……”李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他隐隐感觉到,陈阿海父女遭遇的这一切,背后隐藏的秘密,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他不再停留,身影融入夜色,朝着市郊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圣火在胸,照亮前路。无论那“血手”是何方神圣,他都必须将其揪出,彻底斩断这只幕后黑手,还陈小蕊一个安宁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