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一挑眉:“对一群僵尸很残忍?难道还能让他们活过来?”
夏弥拉忍住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复活药剂?你从哪弄到这种东西的?你那个世界的产物?”托尼一下坐正,神色严肃地看着她手中的药剂。
“不。”夏弥拉抬眸,药剂晃动的蓝色波光落入她翠绿色瞳孔,“这是拉萨路之池的池水,就是来自这个世界,它可以使死人复生,只是过程很痛苦。”
“你想利用这个复活水来打破那些实验体的生死平衡,只要打破这一点,污秽和绝境病毒在人体内的平衡自然也就无法维持。”托尼一下反应过来,“因为人类本身根本无法承受那种痛感。”
“没错,而且这是最快的办法,否则你就至少得等到神盾局研究出对付绝境病毒的东西来才行了。”夏弥拉把手中的那管药剂随手放进他面前的空盘子里。
散发着蓝色荧光的药水在玻璃试管里晃动,但夏弥拉随意的态度,让这根试管里的液体似乎只是廉价的水一般,远不像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复活水。
而为了对付那些敌人,这份药剂会让本就已经死亡的人再度回到人间——哪怕只有极短的一瞬间,但这不是恩赐,是为了让他们在人间体会极致的痛苦,然后再次回归死亡。
所以夏弥拉才会提醒他说这件事会很残忍……
“这个拉萨路之池只有这么一点?”托尼拿着叉子扒拉玻璃试管,钢制的叉子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而且你是怎么找到这个东西的?”
“找一样东西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使用它,而且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其实挺好找的。”毕竟原漫画中都标志了大概的地点,她只要过去感受一下能量最强的位置就能找到。
也就花了一个晚上吧。
“至于有多少……都说了是池水,当然挺多的,不过我短时间应该没法再去偷、咳,拿了。”夏弥拉装模作样地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,“毕竟上次去的时候动静有点大。”
托尼吐槽道:“其实我觉得‘偷’和‘拿’这两个词对于你来说没什么区别……问一下,如果是你,你会对他们用这个药剂吗?”
夏弥拉鼓着腮帮子,一边吃甜品一边回道:“首先说明,这是特地给你准备的武器,是钢铁侠限定,除了你我可不敢交给别的人,其次,钢铁侠什么时候会对敌人心慈手软了?你可不像是会因为这种事情犹豫的人。”
“……第一次爆炸按发生在田纳西州,就是这条街尽头的拐角,实验体是一个退役少年,他在战争中失去了一只胳膊,可能是那时实验要素不够稳定,他在实验中死了。”
托尼轻轻敲了敲他之间放在桌子上的资料,在夏弥拉毫无波澜的目光中移向她。
“他参与这个项目的目的,只是为了得到一只完好的手,而不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无意识的杀人武器,他们不该是我的敌人。”托尼悠然开口,把装了药剂的盘子也移向夏弥拉。
夏弥拉的目光跟随着那瓶药剂,看着药剂回到自己面前,感觉有些牙疼:“我不否认你有一个很强的大脑,但现在你要是对上那些家伙怎么办?他们已经盯上你了,不会就这么放过的。”
钢铁战衣也耐不住高温啊,到时候被那些家伙一碰,钢铁就要直接融化了……
“你不是能对付吗?”托尼说到这里时脸上终于带着点笑意了,“作为朋友,当个临时保镖来保护一下你未来的合作伙伴不过分吧?”
夏弥拉狠狠戳了一下面前盘子里的蛋糕:“我就知道!一开始你反驳我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要加班的预感了!还合作伙伴,我要抢你纽约首富的称号!”
托尼笑出声:“如果你有那个实力的话可以试试。”
夏弥拉看着他这副嚣张的样子,双手怀胸道:“至少我现在比你有钱,你是想开车去目的地还是坐飞机都取决于我。”
托尼脸上的笑意一下淡了,他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有些无奈地答道:“那我还是想坐飞机,如果可以顺便帮我把战衣充一下电,这里的电流有功率限制,我的战衣充了两天都只有5%。”
夏弥拉拿过那管药剂,从座位上起身走向门口:“确定不是你的战衣太费电了吗——我去联系人搞架飞机过来。”
“你很清楚他会这么选择。”伊泽在她耳边开口。
“嗯,但我必须要让他有一个选择的过程,你不是也听见了吗,他说无意识的杀人机器不会是他的敌人。”夏弥拉走近那辆车,“希望他之后在见到巴基的时候,能稍微想起一点这句话吧。”
她抬手敲了敲车窗,在车窗降下来之后对里面年轻的驾驶员开口:“让你们局长派人开辆直升飞机过来,不然我就让伊泽直接开了。”
年轻的驾驶员战战兢兢点了下头,也不敢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