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No fall4（第2页）

……

“不好意思，我还是想要确定一下，您是看着他自杀的是吗，夫人？”帕里神色有点不安地向面前这位年老的夫人询问，在问出这个问题后，她的神色也越发愧疚。

“是的……不，不是……”老妇人先是下意识点头，但随后又像是猛然反应过来，用浑浊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记者，神色哀求，“他绝不可能自杀……他是个好孩子，他之前才说他找到了一份新工作……”

“夫人，我相信您，但也正是因为相信，我才会来找您确认这个事实，只有这样，我们才能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帕里握住了老妇人沧桑的手，神色坚定。

她突然问起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：“另外，我想知道，您见到过一个身穿墨绿色长袍，身材高挑，大概比我高一个头，带着兜帽，在夜晚出现的神秘人吗？”

老妇人那带着雾气的浑浊双眼此时更加不清晰，她看着蹲在她面前的金发记者，但目光却没有聚焦，像是因为她的话回忆起了什么。

“哦……我记得……我知道……那是一个很明亮的夜晚，当时有一个人拿着枪从窗口撞进来——就南边那扇，现在都还没修好呢——我不知道他是谁，但我当时被他吵醒了，他发现了我，要杀我……然后你说的那个人突然出现，救了我……”

帕里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下了，“那个拿枪闯进来的人呢？他怎么样了？”

老妇人摇了摇头，声音缓慢：“我不知道，他被那个救我的人带走了，或许是被杀死了……”

帕里拿着用于记录的本子从老旧房子里离开，坐上等在外面的警车，神色很是凝重，而坐在驾驶座的肯维看见她这副表情，内心也有些忐忑。

“怎么，难道这些真的跟你口中那个‘虚妄’有关系？”

警车缓缓发动，帕里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房屋，抿了抿唇，“我很希望是没有关系，但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，那些看似毫无关系的死者周围，都有至少一名关系很要好的人被虚妄帮助过。”

“听起来是很可疑，但你口中的那个人根本没多少人知道，而且她只在哥谭活动过一晚上，我们没法知道她到底帮了哪些人，只这种程度也无法引起重视。”肯维转动着方向盘。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……”帕里很不甘心地咬唇，接连不断死去的人让她没法坐视不理，而且亨利得是她敬重的前辈，「虚妄」又是帮过她的人。

他们本身都和那些死者一样无辜，帕里在这座混乱的城市接受过他们的帮助，而现在她发现有人在以「虚妄」为借口不断动手杀人，只是就像肯维说的那样，他们能做到的实在有限。

早知道当初她应该鼓起勇气要一个联系方式，而不是接受一朵玫瑰了。

透过后视镜，肯维看到了帕里身侧车窗上映出的脸，那张脸上写满了不甘心，但又很无能为力，他的目光停留了一会儿，收回视线，看着正前方的路。

“……我之后回警局问问戈登局长吧，或许会有什么转折呢？”他目视前方，语气故作轻松地道。

帕里扬起一抹苦笑：“拜托了。”

……

“罗宾呢？”戈登站在夜晚的警局楼顶，看着蝙蝠侠站在边缘，身后的黑色披风被吹的飒飒作响，“好像有几天没看到他了，你们吵架了？”

蝙蝠侠沉默着，而戈登也不着急他的回答，毕竟他已经习惯这位老朋友跟滴水兽一样沉闷的性格了，要是他哪天变得和小丑一样健谈，那反而才吓人。

但在一阵的沉默之后，蝙蝠侠还是用他嘶哑的声音回答：“他最近有些越界了。”

前几天的某一次行动中，杰森为了救一对夫妻差点导致整个计划失败，让更多的人死于爆炸，尽管最后炸弹在蝙蝠侠的手上没有爆炸，但还是有不该死去的人因为杰森的冲动而丧失性命。

“好吧，看来蝙蝠侠也不是无所不能的。”戈登开了个小玩笑，朝蝙蝠侠所在的位置走过来，“我有一个手下最近调查到了一点东西，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叫‘虚妄’的家伙。

蝙蝠侠转头看了过来，黑色蝙蝠耳头盔上像是眼睛一样的空白凝视着他，答非所问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戈登也不介意他这态度，抬手递给他一个档案，“我那个手下说最近有二十一个死者都和这个‘虚妄’有关，他们的朋友或者亲人受到过他的帮助。”

蝙蝠侠用世界第一侦探的大脑很快得出结论，语气肯定：“有人在针对她。”

“她？你的朋友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冷漠地否认，眼前飞快扫过档案里的死者资料，将其记在脑海，“谁在调查这件事？”

“一个从大都会调来的新警探，叫多利·肯维，但我猜还有一个小记者，我看到过他们两个一起行动，但那个记者是谁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戈登道。

蝙蝠侠点了点头，重新把档案递给戈登，“我知道了，这件事交给我。”

戈登：……他其实都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