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弥拉:你认真的?
布鲁斯:难道我现在一点都不认真?
“不要小瞧你的魅力,夏弥拉,我想没有任何一位绅士能够拒绝你的请求,而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了。”
布鲁斯继续输出,带着一层茧的指尖,轻轻擦过夏弥拉光滑的手背。
那双蓝色眼眸里定定的注视着她,里面是能让人溺死其中的深情,给人一种仿佛满心满眼都是自己,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错觉,无论是谁,在这双眼睛这么注视着自己的时候,都不认为这双眼睛的主人不爱自己。
夏弥拉轻笑一声,主动朝着布鲁斯靠过来,在他身侧坐下。
她微微抬眸,同样以看狗都深情的目光回看着他,嘴角带着勾人地笑:“或许我可以把这话回赠,话说得这么甜蜜,我想我是不是该给你点奖励?”
布鲁斯没回答,握紧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口那杯酒,然后似乎是不怎么喝过这个口味的酒,有点新奇地挑了下眉。
“我敢肯定你和这杯酒一样甜,至于奖励,哦,亲爱的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大人要的可不是一点点奖励。”
“那你帮我一点小忙,放心,绝对是你能做到的事,我来实现你一个愿望,如何?”
夏弥拉手上微微用力,挣脱开布鲁斯的手,拿过那杯酒,一饮而尽,她饱满的红唇被印得水润,连吐出的气息都和布鲁斯变得一样甜腻,这股气息将他们包裹在玫瑰构成的棉花糖中,一举一动都在拉丝。
只有依旧鲜红艳丽的玫瑰花瓣被留在透明的玻璃杯底,沾着余留的酒渍,像是他们之间夹杂着试探与锋芒的暧昧。
聪明人之间的交谈意思总是不溢于言表的,谁也不知道那看似表面的话语之下夹杂着多少套路,但说有多想得到自己想要的,他们甚至又表现得没那么着急,你看,他们甚至能将试探变成调。情。
只是这套也只适合对聪明人使用,若是一个愚人,大概早就被撩得面红耳赤,感觉自己身陷在甜蜜棉花糖里一样,黏糊糊的无法挣脱,放任自己沉溺其中了。
“什么愿望都可以?”这会儿布鲁斯又表现得像是一样相信童话的男孩了,他歪了歪头,得寸进尺地问道。
夏弥拉笑了笑,一只手搭上布鲁斯的肩膀,纤细的指尖从他胸口轻轻划过,然后有些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,让他俯视着自己,她回道:
“什么愿望都可以,布鲁西宝贝。”
无论是你想知道的,还是你想拥有或者毁灭的,我都可以为你、为布鲁斯·韦恩、为蝙蝠侠做到……
高高在上的神明兴致冲冲地想着。
嗯,之后让伊泽把关于蝙蝠侠的电影排在超人电影之前观看吧。
……
哥谭这个城市在白天与夜晚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面目,虽然它的犯罪率超过芝加哥位居排行榜第一已经好几年,但它的经济流水也几乎与纽约平齐,制造业、药业等在韦恩企业的推进下,让这座城市在罪恶中也不断发展。
白日它灯火辉煌,夜晚它颓废糜烂,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在这座城市交替出现,又和谐共生的处于一个城市,但这就是哥谭。
灯火辉煌的地方布满金钱与利益的腐朽气息,颓废糜烂的地方布满罪恶与污秽的腐烂气息,生机与消亡同在。
但凡是在哥谭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大多都是淡漠的,他们见证了太多罪恶,为保全自身而漠视更多罪恶。
所以亨利得在出门倒垃圾,听见从他家附近小巷里传来的呼救声时,他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甩掉垃圾,转身就往家里跑。
虽然这里距离韦恩企业旗下的酒店不远,但韦恩企业的那些保镖也不是什么都管,所以这里也并非绝对安全,亨利得可不想被莫名其妙卷入某些帮派厮杀里,从而丢掉性命。
这个想法截止到他锁门回到卧室,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。
他不知道那个呼救声就来自他家旁边的小巷,所以听起来那么清晰,他也不知道在呼救的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,而就在他脚步声远去的时候,那道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开。
亨利得甚至来不及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枪,就被那道形似人类的黑影扑倒在地,带着血红眼珠的漆黑触手扎进他的身体,身体因为疼痛而开始抽搐。
血液从嘴角溢出,他歪向一边的眼睛,死死盯着掉落在他不远处的手枪,还未失去知觉的手掌缓慢又用力的探出——
或许是仅仅只是几秒,又或许过去了漫长的时间,长到亨利得的大半身体都失去了知觉,死亡在他眼里被无限放慢,让他握住了那把枪。
“砰——”
冒着火花的子弹还是射出,由于亨利得对身体几乎已经失去了大半的掌握权,甚至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,对准心脏的枪口微微倾斜,并未按照他如期的弹道发射。
但那道黑影依旧倒了下来,趴在了亨利得身上。
或许是死神的网开一面,也可能是幸运女神最后的光顾,奔向心脏的子弹射中了黑影的头颅,于是死亡将他们共同拥抱。
同时,在世界黑暗的角落,在无人察觉的深渊,随着暗红色光芒一闪而逝,有一双幽绿色的瞳孔在其中缓缓睁开。
有谁在嘶鸣,有谁在哭泣……
而也有一声低语呢喃——
“向世界献上绝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