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莫斯手中剩下那根桌腿一闪,抵上了副官的喉咙,忽然柔声细语起来:“你是说,他们,每一个都配了高能武器,对付几个新兵守卫、一群吃不饱的低贱蠕虫,最后没回到船上?”
“是、是,”副官更怕了,上下牙磕得直响:“我、我调出舱记录核、核对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!”阿莫斯突然轻声一笑,桌腿的断茬点着副官前胸,戳得他步步后退:“我明白了!明白了!”
“我是对的!你们这群蠢货,阴差阳错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纵声大笑起来,副官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“滚!”阿莫斯一秒收了笑,反手一桌腿抽在副官背上:“滚去下令!”
“下令什、什么?”
副官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中途又挨了好几下,可不敢真躲,只能缩着背用胳膊半遮着护头。
“你问我?”
阿莫斯用桌腿轻缓敲击在他胸前要害,柔声道:“当然是孤星!”
“现在立刻就地分成两队!一半去孤星,就说去抓叛徒,遇上二军团,直接动手,不留俘虏。这次不把矿井给我拿到手,就别回来了。”
副官脸吓得惨白:“另、另一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跟我回主星。”
阿莫斯收回手,下意识把桌腿像虫皇拎手杖那样抚摸着:“那个叫莱诺的下等雄虫,还有塞西尔疯狗,他们能杀了那三个蠢货,当然是在矿井里,他们肯定也不会止步于矿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难道不应该尽好东道主的义务,迎面欢迎欢迎他们吗?”
***
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孔洞,在矿晶石台上折出晶莹变幻的光线,投在眼睑上,仿佛海面波光。
全身上下轻盈如新生,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好似浮力,托着莱诺在光的海洋里上浮、上浮。。。。。。
直至海面。
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对上痕迹交错、微微起伏的面包山。
又立刻闭上了眼睛。
啊啊啊啊!
事已至此,怎么才能让塞西尔大佬忘了他的荤言荤爪?
在线等,挺急的。
失个忆可行吗?比如。。。。。。做到失忆?
纷繁多姿的记忆一瞬间都回来了,莱诺面上一热,紧闭着眼皮,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。
所以蜕变这件事就是,咳。。。。。。
精神力,有。
脸皮,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