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还真奇了,前几天还有群人带着抄网问监控,今个怎么又来?”看守消控室的李大爷看着物业经理身后的三人,呷了口浓茶起身腾出地方,凑到物业面前,“喂,小陈?那狗还没找到啊?”
陈经理摇摇头,他只是个做物业的服务好业主就行,至于其他他也不好过问,只道:“看样子是。”
“嘿!我说现在这年轻人还真是,不就一条狗嘛,隔三差五的来问,看得比自己…”李大爷话还没说完只感觉后背一耸,渗出毛毛汗来,他到这消控室冷气开得太足,一抬眼却发现总控电脑前,一瘦削青年正冷冷地盯向自己。
那眼神凌厉,警告意味十足。
李大爷咋舌,咽咽口水缩起脖子:“那娃眼睛,居然是黄色的?”
再看,树鳞依旧抱臂站至纪明远一侧认真的盯着屏幕,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般。
陈经理却拍了拍李大爷的肩,刚才那番话当着业主面说的确多有不妥,但面对李大爷这位被强塞进来的关系户,他也不好多逞口舌,于是道:“多做多看,少说少错。”
“小陈你就别扒拉我了。”李大爷不以为意,“上回那群人也说要找狗呢,翻了半天监控毛也没瞧见一个,他们一说边牧我就知道,又是那条。”
李大爷神神叨叨凑到陈经理耳边:“我们这小区监控力度不说全方位无死角,那也是每个犄角旮旯都照顾到了,真的连个影都没拍到。”
“要我说,那狗不是死哪了,就是见了鬼。”
纪明远调取了近半月来所有进出林卫住所的监控,包括地下车库以及周边单元的出入口,可除去林卫门口拍摄到的最后一段影像,各个疑似出没地都没发现花生的身影。
就像,凭空消失一般,就连从事异种缉查多年的他也不经蹙眉。
树鳞翘起嘴角,看着空无一物的画面问道:“怎么了?纪先生?”
“这些监控口能带我们去看看吗?”纪明远并没理会树鳞的打岔。
李大爷嘴上叼着支未点燃的烟,十分不耐地含糊道:“净整些事,得得得,带你们去。”
消控室常年都是李大爷和另一位年轻的新人搭班,若论对小区的了解程度那李大爷自当首屈一指,陈经理本想劝阻大爷对待业主应当礼貌。
可李大爷那老目一瞥,满是烟垢的大手一挥,扭头就走。
纪明远瞧见一侧耸着鼻子皱眉的树鳞,道:“怎么?还不跟上?”
他丝毫不怀疑这条小蛇在心底憋着坏,要是条件允许他合该将对方捆在身边才好。
树鳞可没那些弯弯绕绕,他待李大爷彻底出了门才不情不愿地跟上:“臭。”
“什么?”纪明远见这莫名别扭反常的坏蛇皱着鼻子,以为又要折煞自己。
“真搞不懂你们人类为什么会喜欢烟这种东西。”树鳞在踏入消控室前一秒就被铺面而来的烟味熏了个倒眉。
纪明远却没头没脑蹦出句:“尊重他人命运,不喜欢我叫他们注意点。”
树鳞依旧一脸嫌恶,半捂着鼻子跟在纪明远身后。
林卫看着那段唯一一段花生的影像出神,等回神却发觉身侧空无一人,忙提步去追,却叫纪明远挡在了屋内:“你留在这。”
“我?我留在这儿做什么?”林卫回头看向那些闪烁着的监控大屏,茅塞顿开,“行,纪副我在这等着,随时保持联络。”
——
“07栋,地下停车场B区,收到请回答。”纪明远站在墙体上方的摄像头。
手环内很快传来林卫的声音:“视角无异常。”
他在消控室看着监控影像内站在可能构成监控死角的三人方位:“反馈无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