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安静了两秒。
“被狗叼走了。”警员重复,然后埋头拿起了笔。
记录本上写到:报案人疑似精神异常,建议联系家属。
张一鸣犹记自己才拔下u盘,严肃告知阿满这件事的诡异程度和危害性,前往警局。
临到门前小狗却突然冲他撒娇,拜托试问谁家好人见嘤嘤怪小狗能不迷糊?
随后阿满一个空中翻越,成功抢走了他的u盘。视频备份存在电脑里,但是警局就在面前,张一鸣根本不敢耽搁,来都来了!
于是,察觉警员满是怀疑且并不相信的神情时,张一鸣忙补了句:“都是我亲眼看见的!警察同志那可是蛇啊!万一有社会危害性!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员没绷住,噗呲笑出声来,又迅速低头假装咳嗽。
张一鸣急了:“你在笑什么?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先生,您别激动。”警员努力保持专业,“您说的这个‘蛇变成的人’,猫什么的,他最近有什么异常行为吗?”
“他…他才来我朋友的花店,以前都没见过他。还大半夜出门!”张一鸣拼命回忆,“对了!他今天早上就不见了,和我另一个朋友一起。”
“所以您的朋友可能只是出门了?”警员问。
张一鸣矢口否决:“不是!他不是人!”
“那您记得家属的电话号码吗?”警员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联系他的家属劝他回去休息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王哥?呦在忙呢!”赵闻探头进来,“接到报案,昌平街那边,有个八十岁的老人失踪,邻居说最后见到她是在昨天傍晚,出门倒垃圾就没回来。听说那块你熟,老人家好像叫什么慧姨…”
张一鸣猛地起身:“慧姨!”
“您认识?”王警员警觉起来。
“那是我朋友花店的顾客!就是那个猫…不是,就是树哥他…”张一鸣语无伦次,“昨天还说猫丢了,树哥接的就是她的单子。不对,我朋友他不是人!这会不会有关联。”
赵闻听到此处突然面色凝重,树姓,那不就是前几天抢猫偷跑的异种吗?虽然监察局那边回话说不用管了。
由于异种身份的特殊性,外加监察局对信息的全面管控,导致普通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,而他也是凑巧在警局颇有资历的秦队手边做事才有些许了解。
“王哥,这位小朋友先交给我吧。正好我周末轮值马上下班了。”赵闻忙岔开话题,“昌平街那边就劳烦您多费心了。”
面对张一鸣这块语无伦次的烫手山芋,王警员当然是能甩多远就甩多远,简单交代几句就出了办公室。
赵闻坐在椅子上,三言两语支开了一旁的年轻警员,顺便还收获了对方感恩戴德的目光。
至此,办公室内就只剩下两人。
张一鸣急道:“警察同志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那朋友是不是有一双金色的眼睛,乍一看冷冰冰的?”赵闻支起手开口问,“是不是还叫什么…树…”
张一鸣接道:“树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