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靖挡在他们身前,让他们不要上前。
好歹她也养了许寻归几年,哪里不知道他的气性。
这个时候上去无异于找死,他会惑术,用灵气,现在还可以使用煞气,就算身体虚弱,再疯一下,拼个半死也可以带走他们一波人。
刚好,他也是个疯子。
她养大的孩子,怎么能没有她的影子呢?
他在某种方面也很偏执。
“七日之后,人我会给你带回来。”
楚靖只是淡淡对那个女人说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那女人扬眉看了一眼走远了的许寻归,挥了挥手,叫回了那些追出去的人:“别让他死半路上。”
这几天的厮杀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都是遍体鳞伤,搞不好走两步就死了。
死了,她的损失多大。
不能这么就死了,这么好的一把利器,就应该要抓着紧紧不放手才对。
桑萘最后回头看见的就是楚靖站着有些模糊的身影。
她不知道许寻归要去哪里,他好像就是漫无目的的走着,一个人一直走。
从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到大街小巷,从白天走到黑夜。
身上的伤口只被他简单处理了一下。
即桑萘的不是许寻归,她也能够感受到他的生机在缓缓流失,他伤的太严重了。
或许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,他连去治疗都不愿意。
“许寻归,你傻啊……”
桑萘想开口骂他,却又舍不得。
他走得太艰难了,她舍不得骂他,况且他又听不到。
她静默了一下,改口嘟囔:“算了算了……否极泰来。”
桑萘双手合十,十分虔诚的恳求上天能够给他来一个多管闲事的老医道。
后面她能够见到他,而且还是完全健康的他,那说明他肯定没事,肯定有人救了他。
只是她想那个人快点出现,希望许行归的痛苦早点缓解。
霁州的小巷人家,人们对于突然出现的“怪人”望而却步。
“噗通”
许寻归毫无预兆倒下。
“许寻归!”
桑萘的手再一次穿过他的身体,声音也没有人能听见。
白日都没有人敢看见他,更何况是夜晚。
许寻归身体虽然倒下了,但是多年的习惯依旧让他紧紧抓着避水剑。
桑萘蹲着只能干着急,一路看来,她已经有许多这样的情况了。
背后响起脚步声,她下意识绷紧脊背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