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寻归踏出房门,他双眼流下两行血,像夺命的厉鬼。
“许寻归!”
桑萘回头看见他的样子下意识就喊出他的名字。
灵气并不能无限炼化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,所以要灵修从小教起,他们需要慢慢过渡,以免太小了,不懂得把握暴体而亡。
许寻归的样子显然已经无限接近那个零界点。
他却没有什么反应。
杨玄弋被团团围住,找不到出口,吓得跪下磕头求饶,涕泗横流:“我错了,我错了饶我一命吧!”
他腿下一热,尿了。
“嗯?”许寻归看见他害怕的样子,歪了歪头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,自顾自笑了起来:“可以啊。”
杨玄弋一个激灵,以为他真的会放过自己,就看见许寻归学他的模样对自己说:“好狗该怎么叫?”
好狗。
他之前就这么叫许寻归的。
顾不了那么多,杨玄弋颤颤巍巍:“我会,我会!”
“汪汪汪汪!”
他叫了起来,边哭边叫。
周围的人聚齐一起看着他,没有动手,他们都是一个表情。
杨玄弋很害怕,生怕许寻归一个不满意就让他们扑上来瓜分自己。
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“汪汪”下,许寻归终于给了点反应。
他好像更开心了:“很好,乖狗。”
杨玄弋舔着脸笑。
谁知道下一秒就被泼了盆冷水,许寻归弯唇:“但是……我还是觉得死更适合你。”
“不要!”
杨玄弋尖叫着乱爬。
“杀了他。”
没有等许寻归反应,已经有人给了他一脚。
一身红衣的女人已经站在杨玄弋身前,她满脸嫌恶,对许寻归的方向甩出了一把重剑。
避水剑。
桑萘看见熟悉的剑鞘,正是后来许寻归身上背负着的避水剑。
许寻归没有多问,捡起地上的避水剑,拔出剑刃,握着剑柄,让避水剑曳地而行。
剑尖划在地上的声音刺激着杨玄弋的耳膜,爬起来有方向的就乱跑。
此时的许寻归还没有有剑高,他拖着避水剑,不紧不慢跟在他后面。
又是一阵低喃。
杨玄弋呆呆转身,接过了避水剑。
剑刃怼进他的喉咙。
就在这时,许寻归顽劣地解除惑术,看见他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“唔唔……啊啊!”
死不瞑目。
许寻归眼睁睁看他断气,然后干脆利落拔出避水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