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,那血是最先。。。。。。最先。。。。。。”老鸨结巴了。
成霜凝不再理会她,看向一旁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站着的花魁,她问:“你还记得吗?”
花魁摇头,声音还有些发颤:“昨天的事情奴家已经记得不太清了,只记得,血染了我的眼。”
“所以说,盘问了半天,只能确定死的人数?”旁边的捕快要崩溃了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
“还能确定死者身份。”
捕快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弄了半天,得到的信息全是不实的。
徐洋眉头紧蹙,他咬破自己中指,在地上一笔勾成了一个法阵,首尾相连的那一刻,法阵亮起了红光。
成霜凝见这阵仗,瞬间明白了徐洋想要干什么。
他想要问魂。
原书中原主和徐洋共拜一师,学的是两个不同的道,原主更偏向于剑修,崇尚武力;而徐洋则继承了师父的另一半衣钵,专门和鬼神打交道。
因为他专修鬼神之道,原书里很多时候都是纪凌云将他护在身后。
徐洋盘腿坐在法阵中间,手上掐诀嘴上念咒:“魂归来兮,怨何消兮,魂来!”
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盯着这边,不敢发出任何动静。
一旦打扰到了问魂者的思绪,极易走火入魔。
缕缕虚幻的白光从周围飞来,在法阵前面凝结成一道不实的魂魄,隐隐约约能看见是个长得还算俊朗的男子,只是凝结不到一秒,下一刻,就再度烟消云散。
“他的魂魄被打散了。”徐洋站起身来,面色不虞,看向旁边的谢珏,语气并不是很好:“我在他的魂魄上发现了你的气息。”
“我的气息?”谢珏声音很轻,听起来还有几分嘲弄。
徐洋听到他这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彻底怒了,道:“你疑惑什么?你自己干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
徐洋本身就因为谢珏同成霜凝走的太近有些怀疑他的动机,这一下,算是彻底点燃了怒火。
谢珏偏过头看他,眼神平淡无波,声音有些压低:“我干的事情?我只知道我在来的路上捏死了一个血皮人。”
闻此,徐洋的怒气消散了一半,声音还有些愤愤不平:“就这么巧?”
事实就是这么巧,路上扑向成霜凝的那个血皮人就是苏安。
这条线索断了,好像事情彻底走入了死局。
血皮子将他们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。
而成霜凝被系统耍了。
自从那个疯女人出现后,故事的走向彻底发生了变化,她就如同一个学生,能恰好知道答案,可解题过程一无所知。
成霜凝看向如同局外人一样的谢珏,总觉得他知道一些更多的信息,她靠上前去,此刻也顾不得自己到底对面前这人有多么忌惮和讨厌,问:“谢公子能否给点儿什么拙见?”
徐洋见她去问谢珏,拉着她就要走,成霜凝如同一座山动都不动,只是目光格外诚恳地望向谢珏。
“等。”谢珏不太习惯被这种热烈的目光盯着,眼神向下移,成霜凝追着他的眼神跑。
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成霜凝甚是满意,拍了拍手告辞。
等走出一段路,她才意识到不对,她刚才是在同谢珏撒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