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冉驾着为首的犬头人,不紧不慢走进风车。
这次她倒是想错了。拿破仑的住所不在空中。
风车内的房间别有洞天。皮质沙发,大理石茶几,还有鹅绒羽绒被铺盖的一张大床。此时,一头猪正躺在床上。
猪的姿态优雅,在床上悠哉悠哉抽着烟斗。
见犬头人被架着以一种被驯服的姿势走进来,它吐了一口烟:“多格。看来我把你养废了。”
想来这头猪就是传说中的拿破仑吧。
既然见到了要见的农场主,辛冉撒手,放开了犬头人,恭敬问安:“拿破仑先生。”
猪淡淡瞥过来一眼,却无视了她,只对跪下谢罪的犬头人说:“废物该做什么你还记得吧?”
犬头人跪得笔直,闻言磕了个头。力道之大让辛冉听了都头疼。
“仆知罪。”
“领罚吧。”
辛冉以为接下来犬头人就会退下领罚,没想到犬头人并没有动。
它甚至没有起身。
辛冉看着它抽出一把短匕,刀刃锋利折射冷光,一看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刀。
但这把刀的用处显然不是削铁。
犬头人双手握着短匕,调转刀头,张开血盆巨口,下一刻,径直往自己口中刺去!
噗呲——
鲜血喷出,落在红色地毯上,无影无踪。
犬头人倒地,痛苦挣扎片刻,一命呜呼。
辛冉险些忘了呼吸。
领罚,居然就是自裁吗?!
拿破仑抬手,犬头人被抬走,它似乎此时才注意到辛冉的存在。
“小姐,你找我有事。”
用的陈述语句。
犬头人被拖走,除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几乎找不到一丝死亡的痕迹。
辛冉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来。
她努力稳住声音:“是的先生。我的朋友不幸中了蜂毒。不知您能否慷慨解囊,施以援手?”
拿破仑又吐了一口烟,动作矜贵优雅,慢条斯理得好似中世纪绅士。
“当然,小姐。不过——我有个小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