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通过咖啡店那次截杀,我已经知道,你有一种自以为是的愚蠢,会被无关紧要的人绊倒。
“有了这个弱点,简直就像在涩谷的五条悟一样好对付啊。”
我万万没有想到,会在这个情况下听到他的名字,愣了一下,竟然没有接上话。
助理捂着被悟灼烧的伤口,嘲弄地冲我说:
“什么啊,对诅咒一无所知,但是知道五条悟吗?那你也算是把咒术师那边了解了80%吧,保守估计。”
我脱口而出:“什么意思?你们不是咒术师?”
副导演几乎是狞笑着回答我:
“当然不是……我们是被咒术师驱逐到阴影里的,‘诅咒师’啊!
“不过,谢天谢地五条悟死了,加上之前那些大事件的余波,政府现在前所未有地缺人手。
“你被追得屁滚尿流整整三次,都因为没有重大后果和线索不足,居然没有官方的咒术师立项调查。现在咒术界混成这样真是活该啊?”
汐见用梦幻的语气说:
“我们的春天大概是真的来了吧?听起来很浪漫吧?”
助理很捧场地接道:
“尤其是这个美好的周末,多么难得的日子,仅有的特级和几个特别一级的术师都不在,正适合围猎啊。”
我最大限度地放出咒力,用所谓“咒术”的方式感知周围的环境,而嘴上依然在有来有往地应答:
“所以呢?抓到我们又有什么用?切片做研究吗?”
“1个2,加上9个0!是多少呢?”
列车长兴致很高地在广播里说,
“天呢!答案是20亿日元!是的,你们现在就是这么值钱。有人在诅咒师的网络上,发布了你们的悬赏——那可是12milliondollars啊?”
在灰白的电车灯光下,惨剧堆积成的舞台中间,他极其隆重地介绍,仿佛我们是聚光灯下盛装出场的演员:
“——价值百万美元的,珍宝!”
而副导演显然不能欣赏他的幽默感,不耐烦地说:“还跟他们废话什么?赏金不想要了?”
松下和颜悦色地说:
“当然是为了信息公开的束缚……”
他狼狈地就地滚开,躲闪着铁鞭一样的触手。
悟收回触手,用那种极其无所谓的语气说:
“差不多。你们随意。反正我一般在听遗言的时候,都很有耐心。”
副导演扯了扯嘴角:
“真敢说啊。这种傲慢狂的既视感可真是……让人更想把你撕碎了。”
“我感觉到了。我感觉到了!”
我一把抓紧了悟,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向他传达,
“那个列车长……他下达两次命令的时候,不是咒力或者什么……我感觉整节车身产生了变化,就像「閾」改变物体性质的那种……感觉!”
悟没有问我这段颠三倒四的话有什么根据,只是立刻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