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医疗室没多久,泉奈就醒了,他挣扎着坐起身,看到左前方飞音正站在实验台前调配着什么东西。
摸了摸自己被刺穿的伤口,还在隐隐作痛,没想到扉间他竟然发明出如此强大的时空忍术,幸好他没有用这个去偷袭飞音,而是用在他身上,他松了一口气又攥紧着拳头。
飞音端着医疗凝胶到他面前,“既然你醒了,那你自己用吧。”她的气还带着未散去的凉意。
泉奈接过盘子,颤抖着的手臂想要抬起,却被绷带阻隔着停滞在半空。
怎么感觉在虐待病患?
飞音是故意没有把泉奈给一下子治疗地活蹦乱跳,专门让他感觉好了一些,但还是要静养不能动,他就能够长长记性了。
傲慢是不是宇智波的通病?怎么一个个有了一双红色的眼睛就觉得自己能把敌人踩在脚底下。不仅斑和泉奈是这个样子,她观察到大部分宇智波更是这样。
泉奈被飞音的视线盯地有些难堪,他不想在她面前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,坚持了一会,他就放下手,“斑哥呢,他。。。怎么说的?”
一提起这个,飞音就来气,“泉奈,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在意过我真正的想法?”她径直坐到床边,直视着他。
毫不掩饰的视线让泉奈垂下了头,脸侧的碎发挡住飞音观察他的表情,“没有,我只是。。。不能接受和千手结盟,一想到这我就作呕。”他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“那我也让你作呕吗?我经常在你们面前劝和千手和谈,你是不是也在心里恶心我?”飞音说。
“怎么会!飞音你。。。只是。。。。。咳咳。。。太单纯了。”泉奈猛地抬起头,想要继续说什么,却牵扯到伤口,咳声让他的嗓音嘶哑。
单纯?她?飞音想笑。
“你从来没有正视过我的意志,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永远都是那个比你小,需要你仔细保护的妹妹,而不是一个和你一样或者和斑一样的人?”飞音看着咳得脸潮红的泉奈,血红色的万花筒里没有怜悯。
“你。。。。,。。。怎么会!不是。。。这样。。。”他强压下喉咙升起的不适,拉住飞音的手,想问她的眼睛又想反驳她的话,却被飞音扯开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过吗?我说结盟,计划书里详细地写着益处和弊端,你是不是转头就给扔了?我让你小心扉间,他擅长研究忍术,你在意了吗?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语气越来越激烈。
“你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,也没有理解过我,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,泉奈。”
“我们取消婚约吧。”飞音转身离开了医疗室。
一开门,却没想到斑站在门后,看到飞音冰冷的脸色,斑似乎有些尴尬,他那张酷哥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,不知道是在犹豫叫住飞音还是犹豫劝下泉奈。
只是还没等他想好,飞音就和他擦肩而过。
屋内,泉奈脸色煞白地愣坐在床上。盛着凝胶的盘子在刚才他想拉住飞音的动作下摔下地面,碎成一片一片的。他不理解为什么飞音怎么能够吐出这些伤人的词语,理解她的灵魂?尊重她的意志?他还不够理解她尊重她吗?
斑走进屋内,默默地打扫着地上的碎片,他来得刚刚好,把刚才飞音愤怒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完完整整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斑站在飞音原本的位置上调配着凝胶,这些配方她早就告诉过他们。弄好好后静静地帮泉奈抹到伤口上,泉奈像只被雨淋湿的猫低着头沉思,对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斑哥,我真的做错了吗?”过了一会,他通红的眼眶抬起头看向斑哥,想要从他着找到答案。
泉奈胸膛的纱布一路从腹部裹到肩膀,他的眼睛周围还可以看出被治疗后的痕迹,飞音她还是那么贴心。
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,大概他的弟弟和妹妹真的不适合在一起,他们应该更适合做家人吧,还是别在感情里互相折磨彼此了。
他是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耿直地说了出来。泉奈气得不仅眼红了,脸也红了,身体也开始发抖,把手下的床单捏皱成一团。
“你觉得我和她不适合?以后会没有结果?”他的语调有些破音。
“差不多吧,相对于夫妻,你们还是做兄妹更适合。”斑把他的想法没有丝毫修饰地说给泉奈听。
泉奈抖得更狠了。
“这是不可能的!飞音未来只会是我的妻子,她说那些话只是想甩开我罢了!但她永远都不会成功!”泉奈用尽胸膛里的气大声说道,无视了斑的话,猛地拉起被子隔住斑的视线。
斑默然了一瞬,看泉奈侧躺着朝另一个方向,把脱口的劝告咽下,其实他过来是想要和泉奈谈谈结盟的事的,但看他这样子,还是别刺激他了。
他把飞音杂乱的实验台收拾地整整齐齐,才走出门,他还没有问飞音她万花筒的事,哦,对了,泉奈知道飞音因为他受伤开万花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