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有什么用!她跑了!她看到我的脸了!”尤婼猛地抬起头,眼睛通红,盯着刘英军,“警察很快就会找到我,都是因为你。”
刘英军低下头,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尤婼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,她低头看着小腿上的血痕,用力掐着伤口,看着血慢慢渗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去医院。”
刘英军愣了一下,“你不生气了?”
“气有什么用。”尤婼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“她跑不掉的,我们迟早会再次见面。”
黄书辞早就跑走,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争执。她的车拐进一条小巷,熄了火,靠在座椅上,大口喘气。
黄鼠狼从她肩上滑下来,瘫在座位上,皇冠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,“小满,我们跑了。”
狸花猫看着有些后怕的黄书辞,直愣愣看着沾染一点血迹的爪子。终于,一直郁结于心的那一口气呼了出来,它的眼角有些湿润。
“我做到了,我做到了!这次我终于追上了他们,我赶上了。”
黄书辞没有说话,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狸花猫的头。
狸花猫闭上眼睛,把脑袋抵在她手心里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黄书辞立马给白则安打电话,他正在赶来的路上。他接到电话听到猫叫,还以为误拨电话了,直到那熟悉的吱吱声。
那是黄鼠狼的声音,它和黄书辞一直形影不离,这么焦急地喊叫一定是她出事了。
白则安把油门踩到底,警车呼啸着冲过路口,“黄书辞!你听得见吗?”
黄书辞听到稀碎的声音,她从后座拿到自己的手机,一看电话一直没有挂断。
“我很好,凶手刚刚离开,车牌号是XXX。”
白则安立刻重复了一遍车牌号,将车停靠好,立马发给林立去追查这辆车的踪迹。
只可惜这是一个□□,查到的车主和尤婼没有任何关系。
白则安看着手机上林立发来的消息,沉默了几秒,“她早有准备。”
黄书辞靠在座椅上,手背上的划痕还在渗血,她没有处理,“她很谨慎,凶手有两个人,团伙作案,一男一女。”
两人开车汇合,白则安一眼就看到还渗透血液的手,他皱眉有些严肃地说道:“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。”黄书辞把手背到身后,“小伤。”
“小伤?”白则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,“你手上要是染上病了怎么办?”
黄书辞皱眉,哪有那么严重,贴点创可贴得了,可白则安态度强硬地让她去医院。
她有些恼怒,她知道的线索可比他们多多了,她影影约约猜测到凶手一定会再次作案。
会有下一个受害者的阴影一直笼罩着她,她的心弦一直紧绷着。总感觉时间不够用,线索不够多,哪里有时间去为这么点小伤口去医院。
黄书辞很不耐烦地吼道: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