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时安不想再纠结这件事了,他选择闭口不提。
顾灼见他不说话,主动问:“前辈怎么突然问我有没有熬夜?”
这下可把言时安问卡壳了,他总不能说因为觉得顾灼会纠结自己那句话一晚上吧?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因为前辈那句话?我的事?”
言时安躲避顾灼的追问,想后退,却被顾灼拉住了手臂。
他迫不得已抬眸望去,顾灼面无表情,却很认真。
“前辈猜对了,我就是想了前辈这句话什么意思一晚上。”
言时安愣住了。
“所以前辈能告诉我吗?是什么意思?”
连廊通风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言时安顿时感觉全身坠入了冰窖。顾灼的手也没安分,顺着他的小臂摸到腕骨,捏了一下后,又滑到掌心。
顾灼十分自觉地当起人形暖宝宝,把他的手包裹住替他暖手。
掌心回暖了。也把言时安的思绪扯回来一些。
他当时为什么会关心顾灼?
是随口一问吗?还是他早在发现顾灼对自己的不一样时就一直想问了?
言时安还是决定迈出这一步,即使他已经有些预感。
“那你呢?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?”
顾灼反问:“你不懂吗前辈?我不信。”
言时安明白了。
顾灼他。。。。。。
“前辈,”顾灼将言时安两只手都包进掌心,用自己的温度替他取暖。
“虽然有些唐突,可能你也会觉得我有病,但我确实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灼止住了话题,说到这个份上,言时安怎么可能不明白?
言时安垂眼看着自己被包裹住的双手。顾灼的掌心干燥温热,指腹有薄薄的茧。暖意从掌心渐渐传到四肢,言时安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他想抽回手,没抽动。
不是顾灼握得多紧,而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想抽。
“你……”言时安开口,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,“你了解我多少?”
“不多,”顾灼顿了顿,“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。所以我需要慢慢来。”
言时安垂眸,他有些接受不住顾灼这份感情了。
所以,能残忍就残忍些吧。
“不用慢慢来了,顾灼。”言时安狠下心,将自己的手抽离,“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顾灼丝毫不意外,他甚至脸上也没有一丝的愤怒与不甘,他只是轻描淡写地问出:“是孟一帆?”
“对。”
“果然。”顾灼有点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昨晚前辈给我发完后,我从‘他什么意思’想到‘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’,再想到‘万一他看出来了怎么办’循环播放,凌晨四点半才睡着。”
顾灼靠近言时安:“我甚至还抱着一丝希望,即使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