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因果报应（第3页）

尤程一的目光紧盯着屏幕，没有移开。

“暂停。”

画面定格。刘家亮站在人群中央，身体僵直，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。

他的脸转向画面右侧，眼睛瞪得很大，瞳孔紧缩，嘴张着，像是在喊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喊不出来。

他的手机还贴在耳边，但手指已经松开了，手机悬在耳侧，摇摇欲坠。

“他看到了什么？”龙清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没有人回答。

尤程一点了播放。

下一帧，刘家亮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急速膨胀。

他的身体开始抽搐，手机从手中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弹了一下，滚进了人群中。

人群开始慌乱。有人尖叫，有人推搡，有人朝四周奔逃。

画面变得一片混乱，无数双脚在镜头前踩过、跨过、跑过。

刘家亮倒在了地上。

“放慢。”

尤程一的命令刚落下，画面开始逐帧播放。

人群的脚在画面上缓缓移动，刘家亮的手机躺在地上，屏幕朝下，周围不断有人经过，但没有一个人弯腰去捡。

然后，一帧画面——一只手从画面的边缘伸了进来，指尖触到了手机的边缘。

“停下。”

画面定格。那只手只露出了指尖和一小截手腕，皮肤白皙，手指修长，看不出性别，看不出年龄。

下一帧，手机已经从地面上消失了。再下一帧，那只手也不见了。

龙清玥盯着那只手的截图，眉头拧得很紧：“完全看不到是谁拿的。”

许江靠在椅背上，叹了口气：“技术科那边已经尽力了。现场人太多，监控的角度也不理想，能修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
尤程一将那张手的截图放大、锐化，像素不够，指尖的轮廓变得模糊而破碎，像是一张被打碎了的拼图，怎么也拼不完整。

“把这几个时间段出现在镜头里的人，都找出来问问。”尤程一说。

许江点了点头，拿起电话，开始分配任务。

过了一会，尤程一的手机震了起来。白寻打来的。

“查到了。”白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点喘，“死者的通话记录显示，最后一通电话确实是他公司的助理打来的，时间是十点零二分。。”

尤程一按下免提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
“时间对不上？”

“对不上？。”白寻疑惑的说道。

尤程一解释道：“监控里他接电话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十七分，但助理的电话是十点零二分打出的。也就是说，十点零二分到十点十七分之间，有十五分钟的空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