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祈屿一边说着一边摆了摆手,周兰春有些不满地直接将袋子塞到了沈祈屿的手里。
“今年晒好的柿子饼,你带点走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带也行。”
“包装好看的这一份你必须带给郁桉。”
“他当时走得太着急没给他带上。”
沈祈屿皱了皱眉,开口回应道。
“合着您其实就是想给郁桉带的,给我的只是顺便的吗?”
周兰春的眼神瞥向了一边,有些心虚地回应道。
“没有啊。。。怎么会呢,你可是我的宝贝儿子啊。”
沈祈屿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门口的沈怀信已经向沈祈屿招着手。
“儿子,走啊。”
沈祈屿目光落在门外,又是那辆熟悉的老旧三轮车。
“不是,当时送郁桉不是开车的吗?”
“怎么今天送我又是三轮车?”
“啥意思啊?您现在偏心演都不演一个了?”
沈怀信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道。
“哎呦,都一样的啦,都一样啦。”
“不都是车吗?”
“你坐不坐?”
“你不坐,让你张叔开拖拉机送你一程也行。”
沈祈屿立刻扯了扯嘴角,僵硬地笑了笑。
“别别别,我坐。”
“比起张叔的拖拉机,那还是您的破三轮吧,好歹没那么响。”
沈祈屿坐在三轮车上,脖子上围的是郁桉留下的蓝色围巾,手上戴着郁桉送的手套。
他带上羽绒服的帽子,尽量不让冷风灌进来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两袋柿子饼。
三轮车停在了车站的附近,沈祈屿跳下来车,将自己的行李搬了下来,沈怀信从车上下来看着沈祈屿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不行就回来。”
沈祈屿愣了两秒,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爸,我走了。”
沈祈屿拖着行李,走出了几十步,回头望去,沈怀信还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自己。
大巴车晃晃悠悠开了半个小时,沈祈屿靠着窗户,盯着黑屏的手机发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