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秋。”
“嗯、哦?”周生秋握着缰绳的手一顿,很快又继续上下晃动着。
“怎的了?”
他侧目看向周微酉问道。
“你有听见刚才他们说的什么…‘稀奇’的地方吗?”
“…那个啊…”周生秋无奈笑道:“‘演武大会’也好,‘武林大会’也罢。”
“既然都是我没接触过的东西。”
“自然都是稀奇的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周微酉打断道。
“……什么?”
周生秋愣了愣,随即看向不知不觉行到前方的周微酉,“那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‘稀奇’的地方。”
马儿的脚步微顿。
周微酉也顺势回过头来——“生秋。”
“你觉着稀奇的地方。”
“是哪?”
“…嗯……?”
周生秋双眼微眯,“大概是——”
“洛州、梁州那一带罢!”
“生秋喜欢海?”
话音刚落,只见周生秋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与其说‘稀奇’或者‘喜欢’。”
“倒不如说是从来没见过海。”
“所以想…见一见罢。”
说着,周生秋又冲他笑了笑,“许是听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们说——‘那江南是湿的、软的、慢的’。”
“像水墨画似的……”
周生秋双睑微垂,又很快睁眼笑道:“倒是我这么个北方人,从没见过的样子。”
“听得多了,”他抬头看向周微酉,“自然就想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嚓!”
折扇被重新置于腰间。
周微酉驾着马,向后退去几步。
“那裴家村,倒与那些个江南有些相像。”
他走在周生秋身畔,“若你着实是觉着喜那江南的紧……”
他微微扬头,看向正侧头盯着他的人,“改日我便带你去罢。”
“……”
周生秋先是一怔,随后扬眉惊讶道——
“当真如此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