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痛了。”
咚——
白叙稍微用力一拽,黎绥就被拉倒下了。
黎绥觉得今天是什么鬼日子一个个都把他往地上摔。
“你干嘛啊,有完没完——”
白叙忽然抱住黎绥,那双筋肉结实的手臂死死勒住黎绥的肋骨。黎绥嘴里那一堆没说完的话全部停了。
“叫我一声Nash好吗?求你了。”
黎绥被勒得喘不过气,他现在火气上来了。
“Nash。”黎绥张开嘴咬住白叙的耳朵,白叙吃痛但是没放开黎绥。
黎绥松开了牙,舔了一下:“你是受虐狂吗?”
白叙的手臂稍微松开了一些:“那你就是施虐狂。”
黎绥看着天花板,在思考,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。
黎绥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非常被动。但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他现在和其他人相比,他对目前局面的所掌握的情报数量太少。可惜这里没一个人愿意给他分享情报。谢浔这个挂逼,开个挂自己把事情弄清楚之后也不肯告诉黎绥。
黎绥急需信息对等,对齐颗粒度。
黎绥脑子里已经有新的计划了。他推开白叙,两个人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。
“喊你一声Nash你就什么都愿意为我做?”
白叙看见黎绥那张笑盈盈的脸,觉得这人没安好心:“当然不会,你要是违法犯罪,我还是要把你抓起来的。”
“那真是太感人了。”黎绥忽然凑近白叙,斜靠着白叙的肩膀,“能告诉我你对龙阙了解的一切吗”
白叙扭过头,嘴唇正好和黎绥的嘴唇擦过。他们靠得太近了,近得能看见黎绥垂下的眼睫,黎绥也能看清白叙那双褐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张。
“Nash~”
人一旦决定当个贱人就会在贱人这条路上不断突破底线。
黎绥觉得自己贱得没边了。
“Nash,只要我这么喊你,你什么都会答应吗?当我的男友吧,好吗?”
他学着母亲的样子,解开衬衫扣子,偏下头,让肩膀倾斜,领口顺着肩膀露出脖颈。黎绥只会模仿,他只是看过。看过妈妈是怎么伺候那些人的。小时候只觉得害怕,现在他开始模仿了。
黎绥垂着眼帘,眼睛只敢盯着地面。
白叙愣住了。他感觉面前这个人真是千变万化。每天都在套上不同的壳子,完全不知道黎绥的内里究竟是什么。无法得知,无法探寻,但是谜一样的东西最吸引人。
人是非常复杂的生物。你永远不能完全理解对方的思想。人善于撒谎,善于伪装,甚至善于自我欺骗。
白叙知道黎绥这个骗子嘴里没什么话值得信。他推开黎绥,站了起来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白叙回头看了黎绥一眼。黎绥靠着床沿,但是已经把衣服理好了,领口的扣子也扣上了,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。
白叙关上门的时候落下一句:
“骗我的时候,至少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请看着我如何为你献上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