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和怜没有来,你打算怎么办,你真的能从那两人手中全身而退吗?”
她拿出了那个封印完好的红色卷轴,气冲冲地将它扔向了少年。
“比起这微不足道的代价,我更不想让你为了这种东西……”
“随随便便地死在那个沙漠里啊!”
佐助接过卷轴,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些闷闷的。
他别过头不再看向那人,脑海中却浮现出两人认识不久时的画面。
那时的自己奔波了一整夜,就是为了能够挽回她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。
“那你又准备怎么还这个‘人情’?”
可是发堵的内心此刻却迫切地需要宣泄。
“继续试药吗?或者像一具尸体一样,躺在药师兜或者大蛇丸的实验台上任人摆布?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佐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口不择言。
尤其是在看到那人的瞬间苍白的脸色之时。
“……”
未央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全部化作了沉默。
然后,她默不作声地回到了怜的身边,抱着膝盖背对着少年坐下,就这样把自己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。
无声的背影远要比任何指责都让佐助感到难受,他握紧了手中的卷轴,有些懊恼地闭上了眼睛。
还是……搞砸了。
尚在昏迷之中的怜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。
“……姐姐……”
未央的身体闻声颤了一下。
她伸出手,轻轻地搭在了怜冰凉的手指。随后,少女垂着头,低声哼起了一段不知名的歌谣。
歌声轻柔,与平时她经常哼唱的那首不同,透着化不开的忧伤。
少年靠在石洞的岩壁上,空灵的音色落入耳畔。他看着火光中那个人单薄而模糊的背影,只觉胸口还是像堵了一块巨石那般,闷得发慌。
他似乎有些……后悔了。
——
回到音忍村后,两人那种微妙且冷淡气氛一直持续着。
大蛇丸一如既往地闭门不出,药师兜的实验室大门紧闭。一时间,唯有训练场成了佐助将自身隔绝于世的一座孤城。
直到三天后的傍晚。
刚刚结束修行的佐助回到房间,却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眼熟的轮椅。
红发青年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,膝盖上盖着厚实的毯子,仿佛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见到少年归来,他睁开双眼,淡定地与那人打了声招呼。
“佐助君,晚上好。”
“……鸦?”
这还是佐助第一次在研究室以外的地方见到对方,不免有些惊讶。
“实不相瞒……我有事情想要委托佐助君。”
鸦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瞬犹豫,“关于未央的味觉障碍,我有些新的发现。”
这句话虽然成功引起了少年的注意,可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回绝。
“那种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,反正……那家伙看上去也不怎么受影响。”
“据我观察,她的味蕾并没有先天的生理缺陷,反而更像是一种后天的退化或者刺激导致的味觉丧失。”
鸦的语气认真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