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淮回去后对自己念了好多遍“为了省城人民脱贫,我抓条蛇算啥”,方才做好心理建设。才一探头,就发觉云无忧正在诱拐少女,不由得不忿:“知微丫头,你别信云无忧的,他刚刚还拿着蛇往我衣领中塞呢。”
知微脑子一转,便将事情猜到了个大概,冷笑一声:“你怕?”
“是有点。”云无忧心虚。
“你装的。”
“没全装。”
知微步步紧逼,云无忧步步后退,转眼被她逼到了角落。少女杏眼瞪得溜圆,脸上还残存着方才的惊魂未定,偏偏强撑气势,可爱到犯规。
知微小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,云无忧啥都没听清,就觉得水润润的看着口感不错。
他不但想了,他还做了,一俯身,轻轻叼起知微的唇瓣。
抱怨声戛然而止。知微震惊到连挣扎都忘了。
云无忧凑得极近,本就俊美的容颜愈发动人心魄。桃花眼微眯,带着些被打扰的不愉悦,动作强势中带着亲昵。
好像将她视如珍宝,又好像要将她拆吞入腹。
是想让人臣服的粗暴。
神差鬼使的,知微搂住了云无忧的脖颈,将唇贴得与他更近。
舌尖在唇上描摹,唇齿相偎,带着甜蜜的软。软到让云无忧理智瞬间回笼。
太唐突了。万一知微再也不理他了怎么办。
他忙直起身,磕磕绊绊的狡辩道:“刚没站稳,嗯,没站稳。”
他紧张得要命,殊不知知微脑中也满是惊涛骇浪。
她刚刚好像,还配合了一小下。这算是占了云无忧的便宜吧?按规矩,她得对云无忧负责。完蛋,以她现在的情况,根本不能给云无忧名分,怎么办?
见云无忧胡乱找着借口,她不由松了口气。很好,就这样,只要窗户纸没有捅破,她便不用负责:“嗯,地缝是有点大,容易绊到。”
知微找个台阶,云无忧忙不迭就下了。只有梁淮看了眼平到能溜冰的地。算了,当他眼瞎好了。现在的小年轻哟。他摇摇头,背过身去。
这七天在兵荒马乱中度过,好在虽然过程略微不可描述,试的菜色倒让朱瑶点了头。
朱安邦的寿宴转瞬就到。码头上,名流绅士们挽着女伴,或下了快艇,或离开游轮。朱安邦穿着黑色唐装,亲自领着一众子孙在宅子门口迎宾。
“朱老先生,几日不见,您身子越发硬朗。”
“都是托您的福,前阵子给我举荐的名医确实医术高超。”
“朱老先生,不知您是否有兴趣宴后参加我报访谈。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正寒暄间,人群中有人咦了一声,指向天边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