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那您想让儿臣怎么办,儿臣去上朝堂参政治,争功名?还是去谏言,触逆鳞?亦或是谋商机,逐利益?”
“不管怎么样也比你在这里只知耍乐的强。”陆珺宁别过脸,不看萧言卿的眼。
“母后莫非忘了,之前儿臣被父皇怎么对待了。替父皇处理各臣关系,参与朝堂政治,派儿臣以他天子的名义救难民,抗天灾,结果是什么?”
陆珺宁想说点什么,可张开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母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对吧?自从太后掌握一大半的朝廷势力,父皇一点权力不让我碰,生怕分走他仅剩的皇权,只想把儿臣禁足在东宫。”
说完发出一阵苦笑,又摇了摇头,“不,应该是警告儿臣,若儿臣一旦有半分逾矩,这太子之位可就要异位了。”
“住嘴!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都不知道吗,你父皇之前教你的那些都喂到狗肚子里了。”
萧言卿只顾发笑,后又拽着陆珺宁衣角,变得有些委屈,“母后,你说当太子怎么这么难,我明明都是下一任继承人了,为什么父皇还这么防备我?我若只是一介普通家庭里的人,会不会过得更自由一点。”
陆珺宁慢慢蹲下来,抚摸着萧言卿的脸庞。
看着有些红,摸着发烫,应该是喝了不少酒,要不然今日也说不出这么胆大包天的话。
“卿儿,你是太子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尊贵荣耀,将来这天下也全是你的,普通人的生死命运全是你一句话的事,这是多大的权力啊,普通人经历的要比皇家更为艰难。”
“你若出现,受的是万民跪拜,只要规规矩矩讨你父皇欢心,不让其他皇子有机可乘,便不会有差错,可老百姓不一样,他们要忍受严寒饥饿,要顾及邻里关系,你站得太高,忘了低下头看看百姓的疾苦,你要学的改变。”
说完便把萧言卿拥入怀中,眼泪划过脸颊。
谢时愿和沈怜都在府里,太后派人送来懿旨,是关于沈怜入朝为官的。
“八品官?”待来送旨的内监走之后,谢时愿接过沈怜递来的旨。
“不是说明天才给你答复吗,这么快就送来了。”
“上面写的让我明天就上朝,太后怕是觉得越拖越容易发生变故吧。”
“也是,上了朝,你日后只要在朝堂多说话,多立功,过段时间就能摆脱太后的阴影,日后就是‘自立门户’。”
谢时愿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来,这书里可是说了太后会倒台的,只不过书里沈怜都没活到太后倒台。
现在要靠她拯救沈怜于水深火热之中,这下她明白了--救赎沈怜的方法。
谢时愿想着想着又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低头笑出了声。
沈怜好奇地盯着她,她也没注意到。
沈怜只好在她面前摆摆手,“你怎么了?”
谢时愿咳了两声,清嗓子,“没事,我饿了,今天心情好咱们去下馆子吧。”
“那还是去遇仙楼?”
谢时愿摇摇头,“啥家庭啊,天天去那里吃,等日后你就靠着那点俸禄了,趁现在多存点钱,我就只去过遇仙楼一家,你应该比我要了解,选个普通好吃的饭馆就行。”
“那好,我知道一家,咱们现在就出发。”
说走就走,普通的小店就是要比遇仙楼的要便宜得多的多。
谢时愿在这里点菜才能有一种大点特点的风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