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脑子“嗡嗡”的响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们的话题终于转移到别的事情身上了。
终于又可以开动了。
听说这些菜可都是请的遇仙楼的大厨做的,盘盘盏盏,香气弥漫。
席间还有一曲《狂酒》。
不过菜已经凉了。
贺泓住在城外,住宅不大,而且还是祖上传下来的。
沈怜去见贺泓,发现他还在写牌匾。
“贺老好兴致,在家也不忘闲情雅致。”门外并没有门童和护卫,沈怜和长风绕过府里几个人下人的视线,直接进入贺泓那还是很容易的。
贺泓抬头发现是沈怜,立刻停下笔,“这些都是下官用来谋生的手段罢了。”
“不知大人找下官有何事?”
“听闻贺老写得一手好字,我想要您亲手写的文书,好让我学习学习。”沈怜凑近去看那块牌匾。
“真是折煞下官了,下官这字只不过勉强能看,大人想要什么,下官这就可以写。”
“好,我就在这等着你。”沈怜直接坐在椅子上。
贺泓用衣袖擦擦汗,回到书案前。
谢时愿气冲冲回到家。
这什么宴会啊,下一次再也不想参加了。
小竹看到谢时愿回来,先跟着进屋,等关上门赶紧报告自己观察到的信息,“小姐,主君在你前脚刚走,后脚就离开了,而且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“还不回来这还不如不支开我呢,我在宴会吃也没吃好,还被一堆人数落。”谢时愿满腔怒火像是没处发泄。
谢时愿一抬手,又想到点什么,“还有,尽量别喊他主君,听着太别扭了。”
“好。”小竹点点头。
太阳渐渐下山,天色有些黯然。
“来人,来人。”长风和沈怜是从窗户进来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谢时愿看到沈怜捂着右肩往下处。
走近看些,鲜血不断透过衣服往外渗出,根本捂不住。
“我们在路上遭到暗算,公子在打斗过程中,被箭刺中。”长风说。
“你们就这一路捂着来的吗?赶紧去找大夫啊,失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。”谢时愿赶紧上前查看沈怜面部。
“不行,不能。。。让人发现。”长风还未来得及开口,晕迷到只剩下奄奄一息的沈怜发出来微弱声音。
“到底有什么顾及的啊,这命都快没了。”谢时愿将沈怜在床上坐着摆正。
“中箭了,不及时止血到底在躲谁啊?”谢时愿问长风。
“后面的人一直在追,公子害怕被抓住,只好先回来,公子不信其他的地方,家里下人也不敢相信,我只好把他带到这里。”长风回答道。
看着沈怜面部发冷,口唇变白。
“你们先去拿温水和毛巾,还有绷带和金疮药来。”
谢时愿将沈怜的衣服慢慢脱下,身上还插着箭,不过有可能是害怕箭太长不方便走动,自己就已经掰断了一大半。
还算有点脑子,留着箭头没流血过度。
长风和小竹把东西拿了进来。
“你忍着点啊,我先把箭拔出来。”谢时愿轻拍一下沈怜。,想让他攥紧自己的衣摆,能够减轻痛苦。
箭拔出来的时候,沈怜没有抓衣角,也没有叫出声,但是谢时愿看他的脸上更白了,头发也被汗浸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