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愿也不多说什么,一口答应下来。
后来两个人又聊起了谢家。
“我安排在谢家的人可给我说了,你父亲派了不少人找你,这段时间快把你家二小姐吓死了”沈怜趁说话空隙坐在了刚刚小竹的位置。
谢时愿一脸无所谓,“谢以清之前娇生惯养的,突然发现自己父亲是这个样子难免害怕,”
“你就不害怕有朝一日被发现,幸亏你父亲是秘密调查,但凡大张旗鼓。”沈怜环视一圈这周围,“这大房子可没几日就被发现了。”
谢时愿当然知道这结果,“走一步看一步,只要还没发现一天,我就能多开心一日。”
随即叹了口气,“看得远就想得多,想得多便错的多,我只求啊,平安度过。”
沈怜听到平安度过这四个字,心底一沉,这个词似乎离他越来越远。
淡然一笑,“姑娘的志向真让人羡慕。”
谢时愿知道沈怜的状况,平安是和他一点没关系了。
两人心照不宣的闭上了嘴,说不出口话来,还是沈怜起身,“时间也不早了,就先行告退。”
谢时愿起身想要相送,被沈怜拦了下来,出门找到长风自行离开了。
谢长春这几日还没找到人,整日呆在书房。
坐在书房内,紧捏眉头不断叹气,身旁茶水已经开始沸腾许久,谢长春依旧不为所动。
谢以宁推开门看见谢长春就坐在那,先将水壶赶紧拿了下来,倒入桌上杯子。
“父亲,您最近是怎么了,天天心不在焉的。”
谢长春终于透露出来他活着的信号,睁开眼,“没什么大事,有些累了。”
谢以宁并没有多说什么,反而转移了话题,“今日皇上朝中所说是不是要继续攻打辽东地区?”
“打与不打终归是武将那边的事,和咱们没什么关系。”谢长春拿起茶盏。
“可打战这大事,不会只关系到武将啊,百姓。。。”
“好了。”谢以宁还没说完就被谢长春打断了话,“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,其他的事自然会有别人负责。”
太后那有人送来了最近谢时愿和沈怜的见面,还有谢时愿最近出的事情以及沈怜偷偷去见谢时愿。
“谢家这倒是有趣,把沈怜请进宫来,哀家好好问问。”
沈怜刚到住处,便被太后的人拦在门外。
“沈公子,太后请您进宫一趟。”
沈怜不知发生什么,只得先备上马赶往皇宫。
今早刚去过皇宫面见太后,为何现在又被传召,沈怜心底不安。
从宫门到太后那距离实在不近,沈怜的腿像被灌了铅,每一步都很沉重,手一直握成拳,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,悄悄问传话的人。
“不知太后找我何事?”
传话的人并没有正眼看他,只管往前走,“沈公子到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路还是原本的路,可今日走起来又长的多。
终于到了太后那,传话的人去站在太后旁边,沈怜一个人在下面行礼。
“不知太后找我有什么事?”
太后不紧不慢道,“哀家听说你最近和谢家的谢时愿走的挺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