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疏裴一把将人带了过去。
许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风千绪心中有鬼,一边放一边看向人来处,幸好没别的人来,要不然他怕是把瓶子给抖了出去。
他放了些银子在旁边,就当是对这些无关之人的补偿。
见事已了,颜疏裴拍了拍那伙计的肩膀:“多谢啦,兄弟。”又递了银钱给他。
三人走出了饭馆。
“这药半个时辰后才起效,等他们发现时,已经停在半路了。”寒以清边骑马边说着。
“这方法真不错。”风千绪刚才还哆哆嗦嗦,现在又兴奋起来。
还没庆幸多久,一道飞剑瞬息而来,直斩落几人前方的树枝,挡住了马儿的去路。
三人连忙将马停住。
怎么这么快,寒以清侧头回望,正是那何乘溪。
“不知是何事得罪了几位,要在我们马儿的粮草中下毒。”何乘溪语气不见怒色,但他浑身剑气凛然,感觉马上就要出手。
“何大侠,好久不见啊。”颜疏裴率先开口。
“是你。”那何乘溪飞踏过来,就要将颜疏裴给捉过去。
“小心。”寒以清拉住颜疏裴,一剑斩了过去,风千绪连忙靠了过来,两人都站在颜疏裴的前面。
“你们是那元襄什么人?”那何乘溪语气中充满敌意。
“为何要告诉你。”寒以清丝毫不惧。
这一架不打怕是走不了。
“他功法有何特点?”寒以清询问身后之人。
“他是涪水城的弟子,功法讲求以柔克刚,柔中带韧。”颜疏裴解释道。
怎么听起来我家功法差不多?
“我先去试他个两招。”风千绪飞步上前。
风千绪直接一剑指去,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,直到飞至他面前,剑气浑厚汹涌。
何乘溪丝毫不慌,他身影闪烁,每一次以为剑就要碰到他,却是一道虚影,他脚步变化之快。
这功法倒是真与我寒陵有些相似。
每一次用力都斩不到实处,风千绪逐渐有些吃力。
就在他恍惚之时,那人绕道至他的身后,就要伸手给他后背一剑。
不好。
寒以清身影也快得出奇,那祭月就朝着何乘溪斩去。
颜疏裴根本没瞧见寒以清如何过去,就看见她已经剑指何乘溪后颈。
何乘溪侧头转身朝着寒以清而来。
“你竟然看得到我。”那何乘溪有些惊讶。
若是看不见,这么多年的“断水浮影”就白练了。
寒以清脚步轻盈,使着“流水迢迢”那一式,以以柔克刚之力,向何乘溪斩去。
与姓杨的那次战斗相比,这次招式之中,相比攻击时飞散四周的内力,寒以清的每一道力更为集中精进,这正是从那《上拳经》得来的感悟。
但何乘溪可不是那姓杨的,寒以清的内力攻击在他看来还是过于轻飘,且他感受到空气中暗藏的威力,那股从流水中而来的澎湃,与自家功法中“以水为意”的修行有相似之处。
两人修为差距过大,每一剑在他身上都被他给挡了回来,没有一点用处。
风千绪全然看不清两人,他不敢贸然出手,怕不小心伤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