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影司有何特别之处?”寒以清临走前补了很多江湖上的知识,但对一些势力不甚了解,就这天影司就只知道它是这圣上设立的直隶机构,专门接收皇帝直属命令,只听命于当今圣上。
其中右使负责上京片区,左使负责除上京片区外的其他地区,近些年这天影司办了很多大案,深得圣心,势力也越来越大。
元襄看着寒以清,看着那双在烛光中闪烁的眼睛,他面露忧虑:“听说天影司的左使最近在江州,他可是上头那位的心腹,惯是阴险狡诈,当初师姐一脉清剿一事便是他所为,如今怕是世上早就没了师姐其他的亲人。就算找不到这一半,也千万别和他对上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
天影司左使好像在哪儿听过?
“对了,这白玉簪子。”元襄递了过来。
寒以清道谢接过,却瞧见他的目光一直留恋于那簪子上。
“元先生对着簪子感兴趣?”
元襄指了指那玉:“这里面怕不是装了什么摔碎即闻的解药?”
“没错,是百毒方。”寒以清顺口一说。
“什么!那可解百毒的百毒方?”元襄甚是吃惊,他又夺了过去,仔仔细细端详着。
“这如何炼得?”元襄左看看右看看,这东西只能摔碎了才能看出点什么名堂。
“这百毒方并非我所炼制,乃我那妹妹所制。”寒以清说得有些抱歉。
可惜了可惜了,这东西若是被谢师叔知道,那还不得两眼放光。
元襄看不出些什么,又还给了寒以清:“既是如此,等你那妹妹痊愈,老夫再上门叨扰吧。”
寒以清咬了一口饼,眼下《玄草十记》的事儿有了着落,就该思考如何能出去。
她观察这锁,只用短刀根本斩不断,且她内力还未回转,出去也抵不住那些人。
牢中大部分人都已入眠,看着外面月亮的高度,她算了算时辰,才一更。
还是等内力恢复再说。
看着准备躺下的元襄,她突然想到刚进牢中她疑惑:“元先生,恕我冒昧,为何先生愿意一直待在这牢中,真是为了躲那何家?”
听到这话,元襄笑了笑:“为何不能是这铁拳派将我关住?”
“药师斋是天下第一医府,这医药界的顶级医师可都在这呢。那莫正洪就算再恼你,也不会真将你关起来,就算他不怕你,得罪药师斋,全上霄怕是没有哪个江湖人敢这样做。”寒以清笃定到。
见元襄笑而不语,寒以清继续说道:“我猜元先生怕是为了那傅夫人吧。”
“说起来不怕你笑话,我年少时立志于仕途,曾受过傅家恩惠,后来发现实在是这方面无所成就,直至而立之年才拜入药师斋门下学习医术。受傅夫人之托,我便待在这铁拳派,正好也挡住了江湖上那些麻烦事儿。”
“所以那妙手医仙?”寒以清问出更加好奇的事儿。
“师姐岁数比我小,她比我早拜入师傅门下,按照辈分,就算那时她还是一个小丫头,我也理应尊称一声师姐。”
怪不得这元先生是个头发斑白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