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如今不知师傅是死是活,这牢中也不见好些师兄师弟们,怕是已经去了。”杨凌说不下去了,他低下了头。
寒以清和风千绪两人默默不说话。
斩草不除根,必留后患。
寒以清看着这牢中众人,大多弟子都带着伤,有些伤得太重,怕是命在旦夕。除了这些铁拳派弟子,那些下人们都在牢中,还有些附近的村民,尽管他们并非这铁拳派的人,他们甚至不知犯了何事,就被抓了进来。
这威虎门如此嚣张,临州的官府看来就是个摆设。
虽说不知这故事到底几分真几分假,就算知道,作为一个过路人,她实在没必要,也没有能力参与到这些恩怨当中。
见着风千绪想要开口,寒以清知道他想要说什么,她将他按了回去。
风千绪说不了话,闷闷转过头去。
她不能沉溺于他们的情感之中,她得想办法带着风千绪和那东西出去才是。
寒以清慢慢挪了过去,见着那元襄还在睡梦之中,她使了个眼神给风千绪。
这是要他盯着元襄,风千绪心里虽有一点疙瘩,但他也不能误了正事,他点头,又挪了过来。
寒以清小心翼翼地翻找他的东西,除了元襄身上,她哪里都找了,没有那样东西。她又找了一遍,确定了还是没有。
看来还是得将元襄救出去之后另行逼问才是。
既然那《上拳经》如此重要,何不以此为筹码,寒以清正要开口喊人,那元襄却有了动静。
他并未转过身来,而是直接来了一句:“你在找什么?”
刚才他醒着的!
两人皆是一惊。
“你们是不是那何家派来的?”那元襄哼了一声,慢慢坐了起来,依旧背对着他们。
“不用找了,那药早就被我丢在半路,算算日子,月余之后,她必死无疑。”元襄不留情面冷声说着。
什么意思,他们被当作这元襄的仇家?
“你误会了元先生,我们不是你说的何家。”寒以清连忙开口。
“对对对,我们不是何家我们是风”风千绪还没说完,就觉得口中一苦,接着面色发白,直冒冷汗,接着忍不住昏了过去。
寒以清察觉不对,连忙扶住他:“你下了什么?”
“泪断喉。”
是那三日之内必死无疑的毒药,发作时口苦,脸白,冒汗,接着便是全身发抖,连烧不断,窒息而死。
想不到这元襄竟是如此歹毒,他们并未有伤他之意,他竟然直接下此毒手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开始口中发苦,额上冒起冷汗。
寒以清支撑不住,她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拔出白玉簪,还未将它摔下去,就晕倒在地。
她没看见的是,当元襄转过身,抬眼见到了她的脸,霎时脸上错愕一片,渐渐又变成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