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都会有特定人进行打理,不名贵的一般直接处理了,只有贵重的和关系好的人送的礼物才会留下来。”
“就算打开看了,他也不认识我们是谁,没什么的。”
“千山万水墅……黄家的独女。。。“安婧琪倚着雕花门框,指尖绕着礼服配套的珍珠项链,“你这位发小的订婚宴,怕是半个金融城的权贵都要到场。“
镜中倒映出茶几上的烫金请柬,白家家徽上的丹顶鹤振翅欲飞,暗纹在光线下流转如活物。秦昭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,若有似无的说道:“说不定今天白鹤的生日宴或许会宣布他和黄钰的订婚,黄钰说她也不是很确定,一切都看白鹤家的意思。”
“不过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,走吧,先上楼换衣服去。”
秦昭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。香槟色真丝礼服如水银泻地,腰后的蝴蝶结系带垂落地面,像只被晚风惊扰的蝶。更衣室外传来冯媛的惊叹:“这件是VeraWang春夏高定!我在《VOGUE》封面见过!“
秦昭笑了笑:“我姐帮我定的,她眼光一向很好。”
秦昭将珍珠耳坠扣上耳垂。这是很久之前和黄钰一起逛街时候买的,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场合至今还没有被佩戴过。
……
加长林肯碾过梧桐大道的时候天色正好暗下来。白家老宅的轮廓在树影间一点一点浮出来。安婧琪把脸贴在车窗上,嘴里念叨着什么。冯媛低头检查自己的礼服有没有褶皱,手指在裙摆上来回划了好几遍。
“白家老宅到了。“司机的声音惊醒了三人的恍惚。
铁艺大门徐徐拉开,喷泉池边立着一只白孔雀,正缓缓展开尾羽。还有一只调皮的伯恩山在喷泉处玩水,玩累了又到处上蹿下跳惹得宾客们连连惊呼。
秦昭突然想起经济学课上教授的话“顶级豪门的庭院里,连禽鸟都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字“。
看着眼前孟莎式屋顶下悬着上千盏水晶灯、老虎窗、雕花廊柱、大理石、金箔装饰远远望去恍若银河倾泻,简直极尽奢靡。
侍者接过请柬,引她们穿过长廊。侍卫简单表示感谢后将三人的礼盒放在特意堆放到指定区域。
他们仨到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来了大半的人了,秦昭扫了一眼那座包装盒堆成的小山,已经快比她整个人都高了。有几个面生的女孩正拿着手机在礼物堆前面拍照,姿势熟练得像在拍景点打卡。
黄钰身着月光白的缎面礼服,领口绣着暗纹牡丹,脖颈间的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微微发暗,与白鹤胸前的黑钻领针形成残酷的美学对照。
她看见秦昭,提着裙摆就跑了过来,耳畔的钻石流苏叮咚作响。秦昭握住她的手,感觉她的指尖发凉。
“路上堵了一下。”秦昭说。
黄钰摇了摇头。她偏头看了眼宴会厅的方向,白鹤正站在正中央的水晶灯下面,靛蓝西装,眉眼清隽,正侧着头听旁边的人讲话,姿态很从容。似乎从小被无数目光注视、早已习惯成为焦点。
“最中间那个是白鹤。”秦昭几人一同望向黄钰所指的那个男生。只感觉一个词形容他会很贴切——鹤立鸡群。
秦昭不由得想着一句话,左青龙右白虎,但现在看白虎怎么着也不应该站在中间。
“旁边两个就是白鹤最好的兄弟。”黄钰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一个是尹耀文,一个是江奇。两个人跟左右护法似的,白鹤去哪他们跟哪。”
两位西装革履的青年被黄钰口头引荐。秦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尹耀文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晃了一下。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眼熟,想了片刻,忽然记起初中部篮球场边的午后。
李昊氶打球,非让她去送外套,当时在旁边起哄的就是这两位。这两个人曾吹着口哨起哄笑她是李昊氶的小女友。她当时斜着嘴笑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。
怪不得后来在学校没见过,原来是跟着白鹤去了那所他有股份的学校。
此刻却恭敬规矩地欠身行礼,不由得让秦昭都怀疑是否认错了人。
“我过去一下。”黄钰轻轻捏了捏她的手,提着裙摆往宴会厅那头走。作为今晚不言自明的主角之一,她不能消失太久。就算不管她的朋友,白鹤的朋友们那儿也得去露个面。
黄钰属于主人更应该是去招待那些关系一般的人,熟的人反而就不需要那么讲究了。白鹤朋友今天也来了很多,因为今天算是可能会宣布或许会宣布他和白鹤的订婚的事情。
就算她和白鹤的婚事今天不正式宣布,两家长辈也已经在私下谈了大半年的合作框架了。
用安婧琪的话说,这种联姻不会选太亲的,太亲反而浪费资源。本身关系就很好锊不联姻也能为自己所用,找一个有新鲜血液的家族,才算双赢。
秦昭端着香槟穿过人群,耳畔飘来零星的对话,“白家要收购港口的消息。。。“
“黄氏地产的资金链。。。”
甜品台前,安婧琪正与米其林三星主厨探讨马卡龙的湿度控制。冯媛却被墙上的印象派真迹摄去魂魄,是陈森的《重生》在防弹玻璃后绽放。
秦昭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一些新奇的感觉。宴会厅布置得非常的美轮美奂,还有很多秦昭爱吃的小吃甜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