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秦昭不蹬了,整个人像被按下了静音键,僵在那里,从脖子一路红到了发根,只是脸直接爆红。
“啊啊啊啊啊!盛靳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,我要下来,快点!”她像被烫到一样开始捶他的肩膀,力气不轻,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。
后者只是淡定的说了一句;“嘘,安静看比赛。”
秦昭立刻噤声了。此刻她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,被两个人一人一边架在半空中。
视野倒是一览无余。从最前排的方阵到主席台,从跑道上还在整队的班级到草坪边缘被风吹得乱晃的彩旗,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但她心不在焉,视线飘来飘去,总觉得哪里都不该看。
坚持了没几分钟秦昭就闹着要下来了。盛靳和刘宁也没有勉强,两个人把她放回草坪上。
由于身高差了一整个脑袋,又由于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,落地的瞬间,秦昭二话没说,张嘴就咬住了盛靳的手臂。牙齿隔着黑色卫衣的布料陷进去,力道毫不含糊。
“嘶!”盛靳倒抽了一口气,把手臂收回来,卷起袖子,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圈整齐的牙印。
这下尖叫的人轮到盛靳了。他把袖子往上一把撸到小臂,把“案发现场”伸到秦昭面前,脸色铁青:“秦昭你属狗的吗!干嘛突然咬人!”边发狂边看着手上那个清晰又圆润的牙齿印,整整齐齐的一个凹陷留在那里。
“额。。。。。不突然就可以咬吗?”刘宁试探性开口。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”盛靳将“案发现场”伸过来。
秦昭低头看了看那圈牙印,确实是她刚才下嘴的位置,咬得很工整,几乎可以拿去做牙科模具。她不好意思地舔了下舌头,有点心虚。
盛靳看见她这个动作,又炸毛了。“你干嘛!你还舔舌头!还想咬一口不成?”
“呵呵呵,没有没有。”秦昭连忙摆手,脸上堆起一种“对不起但我也不太确定”的笑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吹吹。对不起嘛,还不是你先吓我的。”她拽过他的手腕,象征性地在上面吹了两下,气流轻飘飘的,敷衍得明目张胆。
盛靳把手抽回去,刚要说什么,余光扫到安婧琪正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看戏。不知道围观多久了,脸上那个笑容非常非常欠揍。
他收回目光,用手指了指秦昭的鼻子。“你完蛋了。”
然后扬长而去,他的小跟班刻跟上。走之前还回头看了秦昭一眼,朝她比了个“厉害”的口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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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就是这样了,我保证一个字都没省。”秦昭三根手指并拢举在耳边,做出发誓的样子,脸上的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,“全部说完了。”
安婧琪点了点头,把最后一口薯片塞进嘴里。“行了,行了,相信你,啧啧啧,不过这也太劲爆了,不过也太劲爆了。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,不知道表情得多精彩。”
她边说边意犹未尽地眯起眼睛。看来今天她让盛靳去送外套这个决定,起了大作用。虽然过程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,但结果似乎比预想中还要精彩。
“对了,他怎么会给我送外套?是不是你叫他来的。”
安婧琪嚼薯片的动作顿了一拍。。。。。。。糟了,忘记这茬了。
但她安婧琪是谁,从来不在虚的,面不改色地打马虎眼往下接:“哦,你叫我的时候我肚子疼嘛。他好像刚好要去教室拿东西,我就让他顺便帮我拿件外套给你。他可能不知道我座位在哪,没找着我就拿了他自己的了吧。”
“哦~这样子。”
秦昭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棒球服,袖口长出一截,她把手缩进袖子里,只露出指尖。
安婧琪伸手替她把袖子卷了两圈,推到手腕,“别说,这外套你穿上还挺好看,很衬你。就是大了点。”说着又绕到后面把肩线往下拉了拉把不平整的地方锊直。
秦昭自己低头打量了一下,袖口卷完之后刚好盖住手背,衣摆已经快要遮住膝盖,整个人罩在里面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“还可以吧。”她把袖子往上又推了推,“他的衣品一向都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