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没有两秒钟,那团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,软软的耳朵搭在李由的手臂上。
“……晚安。”
基于今天这样的经历,搞得李由连着几天都放不下心。
他终于有了每天检查门窗的习惯,每天早上把只只送到猫咖吼里里外外检查一遍门窗,确认可疑的猫影没在周围转悠。
临走拜托小张有空就来晃一圈,又给张母发了消息,劳烦她和张父闲暇时候帮忙瞄一眼。
张母回了一长串语音,言简意赅就是:你放心干大事去,猫咖我给你盯着!
为此,她每天白天趁着奶茶店装修和张父两个人拿着扫帚在猫咖当门神,直到天黑。
李由对此哭笑不得。
幸运的是,狸花猫这几天都没有出现,只只拍着胸脯说是自己很勇敢,来了也不怕。
李由说:“没错。”
现在,这只勇敢小猫正在猫咖喂两只小猪。
一切还算正常,不同寻常的是,自那天晚上后,张叔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早上李由在餐厅吃早餐,只只还没醒,他准备让他多睡会,到了猫咖再吃饭也来得及。
张叔偷偷看他,李由抬头:“怎么了吗?”
张叔欲言又止,只憋出一句:“少爷,只只先生昨晚又是在您房间睡的吧。”
李由手一顿。
“他怕黑。”他理所当然,把剥好的鸡蛋放在饭盒里。
这是给只只的。
“少爷,”张叔凑过来,声音压低:“其实我们都很开明的,只只先生这么晚还没醒,您一定是辛苦了,放心,我们都支持您。”
李由差点把早饭喷出来:“不是您想的那样。”
张叔自动翻译成别的东西,表情真诚:“诶,我都懂,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相处方式。”
说完他神清气爽的转身去吩咐佣人修剪花园了。
李由觉得自己和只只的清白像水一样流走了。
值得幸庆的是,总部的工作比想象中顺利。
李由接手新项目的第一次正式提案会,会议室里坐了十几号人。
他把修改意见一条一条讲完,底下的人安安静静地记笔记,没有一个人打断他。
李由还挺高兴的。
快下班的时候他去了趟洗手间,只只刚好发了消息过来,是他拍的两只小猪咪,李由嘴角上扬,刚想回复。
“空降兵就是舒服啊,动动嘴皮子就行了,苦活累活全是咱们干。”
“人家是大老板的儿子,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有办法也不在这蹲坑了,他提的那个些修改方案谁想不到啊?现在倒好,全成他的功劳了,凭什么啊?”
“凭他投胎投得好呗,走了,别说了。”
脚步声渐远。
高兴早了,李由想。
但也不算难过,以前别人骂他都是当着他的面说,现在至少是背着他说了,进步很大。
车停在猫咖街口的时候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,远远就能看见玻璃门里透温柔的暖光色灯光。
李由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攀附上脸,就看到玻璃外的灯光里蹲着一个不和谐的灰色影子。
是那只野猫。
李由眉头皱起来,快步下车往前走。
猫咖的门开了一个小缝,李由眉心一跳,开始计算起狂犬疫苗有效期内只只能挨几次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