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边别墅区,一栋贴满红色的三层小楼里。
“可儿的妆还没化好吗?越哥他们快到了!”
何欣急得团团转,时不时看一眼坐在梳妆台前的房可儿。
房可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大红绣禾服上用金线绣着凤凰,华贵雍容。
妆容格外精致明艳,头发被化妆师盘起来插了根金簪,簪子的造型像蛇,簪头蛇眼处还嵌了两颗钻石。
这是她特意让人打的,说是凤冠太重,压脖子,大姐大嘛,有时候不走寻常路才是常态。
舒倪站在她身后,帮她整理背后的衣摆:
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“我平时不好看?”
“平时也好看,今天特别好看。”
房可儿被夸的直笑。
二楼阳台,房文山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,看着女儿房间的方向出神。
家里这个从小就骑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的混世魔王终于要嫁人了。
宝啊,离了你,爹怎么活啊,哇呜哇呜哇呜。
堂堂省厅二把手此刻脆弱的像一辆救护车,眼睛里的小珍珠要掉不掉,全靠意志力死撑。
“报告!报告!敌军已抵达500米外!”张丛彤站在高处对着对讲机大喊。
阿莱穿着粉色伴娘裙,像个女将军似的抓着对讲机指挥:
“各单位注意!各单位注意!”
“再检查最后一遍防御工事!一楼大门加固!所有窗户反锁!”
“准备好芥末牙刷、指压板、以及生化武器!今日,誓死捍卫可儿姐!”
“是!”
十几个伴娘齐声应和就行动了起来。
搬沙发的搬沙发,锁窗户的锁窗户,场面堪比战前总动员。
旁边,从外地赶来的亲戚都看傻眼了。
孩子大姨悄悄拉了拉房可儿舅舅的袖子:
“哥,咱可儿这是嫁人还是打仗啊?男方到底是干啥的?土匪窝里出来的?”
舅舅也是一脸懵逼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听说是。。。做大生意的。”
另一位当干部的表叔,则是眉头皱紧了心里直犯嘀咕。
老房现在的地位高是高,可今天这排场也太过了吧?
光伴娘他看到的就有十几个,个个和天仙似的,再看这别墅的环境,装修。
这是生怕纪委同志没业绩啊!
收着点,收着点啊老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