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要钱,我只要内裤!
至于朝朝同不同意…大…大不了我明天再带她去逛逛街买几件新的!
想到这,温婉柠迅速从床上爬起,赤着脚站在了地上,睡裙下摆晃荡着,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和隐隐泛着水光的私处。
她没有穿内裤,也没有穿拖鞋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,像一只夜行的猫,沿着熟悉的路线翻过两家之间的矮墙。
阳台的落地窗虚掩着,她熟练地推开一条缝,看到了林朝朝的内裤就随意地搭在脏衣篮边缘,今天林朝朝穿的是浅粉色的草莓内裤,因为下午有体育课,所以现在还带着明显的汗渍和少女体香。
温婉柠心脏狂跳,才伸出颤抖的手指勾住脏衣篮,然后将其往自己的方向拉扯了过来,随后将它捧起来,像捧着圣物一样贴到脸上,温婉柠颤抖的将内裤捂在了脸上,然后温婉柠双膝跪地,就这样用内裤捂着脸,恭恭敬敬地朝着林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,额头轻轻碰在冰凉的瓷砖上。
“大小姐……奴婢又来偷您的贴身衣物了……对不起,奴婢待会就回去给您磕头请罪……”
温婉柠的声音如蚊子般细小,带着颤抖,却又无比虔诚。
她把内裤塞进睡裙领口,紧贴着自己微微发胀的胸脯,快步原路返回。回到自己房间时,她激动得双腿发软,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关上门。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。
温婉柠跪在地板中央,先是把林朝朝的新内裤铺在面前,双手撑地,深深地埋下头去,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,把整个脸都压在那块布料上,大口大口地嗅着。
“哈啊……好香……大小姐今天一定流了好多汗……这味道……好浓……”
她鼻尖在裆部反复摩擦,舌头伸出来,隔着布料轻轻舔舐。咸咸的、带着少女体温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,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。
她跪得越来越低,屁股高高撅起,睡裙完全掀到腰上,露出光洁圆润的蜜桃臀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。
两片阴唇微微张开,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水迹。
她用晾衣架把之前偷的内裤挂起来,然后将林朝朝的内裤套在了头上,林朝朝的内裤比较小,只能罩住她半个脸颊、温婉柠跪在地上,微微低着头,林朝朝的那条浅粉色的草莓内裤被她套在头上,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和额头,边缘的花边微微卷起,像一圈滑稽的装饰。
内裤的裆部位置正好盖在她的鼻梁,两边露出两只水汪汪的杏眼从三角的裤腿开口处探出来,眼尾带着一丝近乎变态的虔诚,瞳孔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温婉柠的鼻尖被布料轻轻压着,呼吸让那片布料微微起伏,那汗渍混合着体香的味道让温婉柠的嘴角忍不住翘起,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泛起两团明显的红晕,一直红到耳根。
柔软的黑发从内裤边缘散落下来,几缕黏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。
温婉柠咬着下唇,就这样顶着这幅滑稽的面容,对着之前的内裤叩拜了下去。
咚咚咚温婉柠连磕三个头,最后将额头抵在地上,那雪白的蜜桃臀高高翘起,睡裙则是直接从上面滑落下道腰间,露出了少女那雪白又因为兴奋染上粉红的翘臀。
温婉柠甚至将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后,学着视频里妈妈的模样,用两根手指揉搓着自己那湿滑的穴里,快速抽插起来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淫靡水声。
“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她学着狗叫,舌头卷着内裤最脏的那一块,用力吸吮。
脑海里全是林朝朝踩着她的脸、用小脚丫揉她乳头的画面。
她越想越兴奋,腰肢一沉一沉地扭动,像真的在被大小姐骑乘一样,屁股在空气中一颠一颠。
却因为太过沉迷,导致她没有听到门口的敲门声,温吟舒此时正端着一杯热牛奶,准备进来关心一下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女儿。
温吟舒敲了敲门,但是里面没有传来女儿的回应声,温吟舒看着从门缝处传出来的灯光,很是头疼,自从女儿发现了她们的秘密后,她们母女俩之间的关系看变得很微妙,其实温吟舒还不止一次的打算退出,可是…
这个游戏她已经整整玩了将近二十年了,奴性早就根深蒂固,她…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温吟舒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伸出手,“吱呀”一生的推开了房门,但是,在推开门的那一刻,温吟舒彻底僵住了。
只见房间内,暖黄色的灯光下,她的宝贝女儿正以最下贱的姿势跪伏在地上:上身几乎贴着地板,脸深深埋在一条粉色的草莓内裤里,舌头伸得老长,疯狂地舔着裆部,那条粉红色的舌头甚至将内裤裆部给捅的凸了出来。
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,两根手指正深深插在自己粉嫩的小穴里快速揉搓,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,顺着手指滴落在地板上。
她的睡裙卷在腰间,乳房因为姿势被挤压得变形甚至被挤到了睡裙外面,乳头硬挺挺地摩擦着地面。
“……婉柠?!”
温吟舒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温婉柠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被雷劈中一样,整个人瞬间僵硬。
她慢慢转过头,脸上还沾着口水和内裤上的痕迹,眼睛红红的,嘴角却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。
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撞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温婉柠的声音充满了兴奋的余韵,带着哭腔,也有着鱼死网破的决然。
她没有立刻起身,反而下意识地把屁股又撅高了一点,像在向母亲展示自己最卑贱的模样,“我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