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淫一直持续到夜里。客厅的灯没有关,地毯上的水渍干了又湿。
田中初没有让两个人把衣服穿回去。
美沙子那件斜裹的长裙被他从高衩扯裂,交叉的布料挂在手肘上,后来干脆被褪到脚踝,人就赤裸地跪在一彦面前。
悦美子的罗纹针织卷到锁骨,炭灰裹裙踢到沙发底下,风衣还搭在扶手上,人已经什么都没穿。
前一个小时她们还在躲。美沙子把脸埋进手臂里,穴却被从后面撞开,每撞一下就漏出一声压不住的“嗯啊”。
悦美子抓着地毯往前爬,爬两步就被腰上的手捞回来,肉棒重新插进去的时候,她的拒绝只剩一半。
“不要……啊……又进来了……嗯……”
再过一个小时,拒绝少了。
田中初把美沙子翻过来,让她躺在地毯上,腿折到胸口,一下一下地往最里面送。
精液已经射过一轮,这回又灌进去,多余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出来,滴到她自己的小腹上。
他抽出来,转去插悦美子。悦美子趴在美沙子旁边,臀被抬高,撞得乳肉在地毯上挤扁。
她的声音从“拔出去”变成断掉的喘息,再变成跟着节奏漏出来的叫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嗯啊……又要射了……不要……啊啊……”
田中初射在她里面,拔出来,又把剩下的抹到她的胸口跟脸上。
美沙子看着妹妹满脸白浊,自己的腿还开着。
下一轮轮到她的时候,她没有再把膝盖并上。她的手抓住自己的腿根,把穴口留在田中初面前。这不是她想承认的顺从,可是身体已经先让了。
“进来……啊……慢一点……嗯啊……”
一彦被绑在椅子上,看了整整两个小时。他的声音喊到后半段已经沙哑,后来只剩呼吸。眼皮一下一下地往下掉。
田中初又射了一次,这回射在美沙子的乳沟里,白浊沿着G罩杯的弧度往下淌。
他的腰开始发沉,肚子上全是汗。他从背包侧袋里拿出那盒卡片生成的活力爆汗米饭,蹲在茶几边吃了几口。
米饭看着像普通的白饭,吃下去以后,沉下去的力气一下子回到腰上,下腹又热又胀。他抹了抹嘴,把还硬着的肉棒重新抵回悦美子体内。
“啊……又来……嗯……你吃完就又……啊啊……”
第三个小时,两个人都不再推他。
美沙子被抱着坐下去,自己扭腰,穴里又热又滑,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夹得往外溢。
悦美子跪在旁边,胸口贴着美沙子的手臂,嘴上还是断句,身体却把臀往后送。
田中初射在两个人身上,也射在两个人体内。
乳上、小腹上、大腿内侧、脸上,都是干了又被新的盖上的白浊。一彦的头最后垂到胸前,像是昏过去了。
墙上的钟走到九点。玄关的锁响了。
雨宫洋介推门进来。书包跟外套挂在臂弯上,嘴里还带着外面的热气。
他走进客厅,脚步在地毯边停住。美沙子跟悦美子全身赤裸,满身精液,一个跪着,一个侧坐在地毯上。
儿子一彦被麻绳绑在椅子上,头垂着,像昏倒了一样。洋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声音已经抬起来,正要喝斥。
田中初看准他的眼睛,把织部真冬的反击霜冻用了出去。
洋介的脚停在半步上,手臂停在半空,整个人定在原地,连骂人的那口气都卡在喉咙里。
十分钟的麻痹够用了。田中初从背包里又抽出麻绳,在这十分钟里把洋介的手腕跟脚踝绑上,再把他拖到沙发上扔下。
洋介被摔进沙发垫里,麻痹还没退尽,眼睛却已经能转。他盯着这个穿着松垮校服的胖子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田中初没有回答这句。他在洋介的包里翻了一阵,翻出洋介的笔电,打开,把刘明智给他的那支USB插进去。
笔电的镜头灯亮了一下。他没有理会,转过头看沙发上的人。
“你的家人应该都不知道你做的事吧?”
洋介的眉心死死地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