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纱滑落的瞬间,我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那张脸……那张熟悉到刻骨的脸……
“……师父?!”
我失声惊呼。
跪在我面前的,正是我已经失踪近八年的师父——裴月瑶。
她曾经是玄华仙宫最出色的长老,号称月仙子,气质清冷高贵,一手幻心诀冠绝当代。
我自幼跟随她修习,直到八年前她外出历练后便音讯全无。
如今,她却跪在欲皇脚边,穿着那套极致情趣的雪白仙纱,连体油光肉丝,乳晕发黑,屁股上插着两个巨型假阳具,眼神迷离而痴傻。
裴月瑶看到我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笑容。
“清璃……我的好徒儿……你终于也来了。”
欲皇大笑,伸手拍了拍裴月瑶的脑袋,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:
“月奴,这可是你最得意的弟子,清璃圣女。怎么样,比你当年更美吧?”
她抬起头,目光在我身上缓缓扫过,从我银发高髻,到胸前那对被烙印的爆乳,再到被淫水打湿的油光肉丝大腿,最后落在耻丘上那个醒目的“骚”字上。
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,声音甜腻,带着一丝嘲讽:
“清璃……你真的好美……比师父当年还要美上几分……这张脸……这身材……啧啧……可惜了……竟然也沦落到这里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主动向前爬了两步,巨乳贴着地面摩擦,屁股上两个假阳具随着动作发出“咕滋”的水声,油光肉丝被淫水浸得更加闪亮。
“师父……你……”
我声音微微颤抖,强行维持着圣女的姿态。
裴月瑶却忽然凑近,湿润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,带着母猪般的浪叫:
“清璃……你来这里……是来跟师父抢主人们的大鸡巴的吗?”
“……哦齁……师父现在可是头牌……每天都要被几十根大鸡巴轮流操……骚穴和屁眼从来没空过……你这张比师父还美的脸……要是也被操坏了……师父可就开心了呢……”
我的凤眸中满是震惊与悲痛,声音无比悲愤:
“师父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可我的心底,却早已欲火烧身。
师父……你竟然……被玩成这样……乳晕都黑了……却还在笑……还在嘲讽我来抢大鸡巴……
欲皇大笑,一把抓住师父的银发,将她按跪在我面前,然后当着我的面,解开裤带,露出那根粗长,狰狞的肉棒,直接捅进她的嘴里。
“咕啾——!”
裴月瑶喉咙被撑得鼓起,却发出满足的“哦齁齁齁”的浪叫,主动前后吞吐,口水顺着嘴角狂流,油光肉丝包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。
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惊呼:
“看!那就是裴月瑶?幻欲盟的头牌母猪!”
“清璃圣女的师父?!两个极品母猪在一起了?!”
“太爽了!今天值回票价!”
欲皇一边操着师父的嘴,一边看向我,眼中满是玩味:
“清璃圣女……你师父现在可是我们最听话的母猪,你……准备好了吗?”
我跪在石台上,银发散乱,胸前爆乳上的烙印在火光下格外刺眼。
表面上,我还是高高在上的清璃圣女。
可心底,却早已烧成一片。
师父……你被操得这么浪……我……我也想……也想被这样玩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