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环+握姿+酒名+青白色调=???
懂的人都懂。
《佬爷子》酒狠狠戳中宋红霞的收藏欲!
doro们不知晓酒的內涵。
四个小傢伙仅针对酒瓶本身的华贵既视感给出评价,
办公室內迴响著哆囉、多萝西、哚娜丝和皮娜的惊诚夸讚……
“好漂亮的顏色!要是將『白换为『橙,像青色哦润吉搭配橙色哦润吉,酒瓶肯定更完美。”多萝西目不转睛地凝视酒瓶,乾脆摘掉眼镜瞅得更清楚些,
哚娜丝直勾勾盯紧酒瓶,
它一声没吭,
只是混身乱颤恨不得扑过去將酒瓶据为己有。
“酒瓶形状像锤子!青白相间,跟哆囉的锤子蛮像呦!如果將瓶子归我,我也有锤子嘍~。”哚娜丝暗自寻思,窃笑了两声,尾尖翘起,一副贼眉鼠眼的小贼ro模样。
哆囉想得单纯,而且角度清奇又很合理,关注点是酒瓶价值。
“哇~”
“瓶子好漂亮!”
“肯定能够卖出好价钱。”
大眼睛闪烁精光,哆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它认为,凭《佬爷子》的酒瓶外观,至少价值100枚哦润吉。
黄慕松闻言,浅浅微笑,弯腰轻抚哆囉脑袋。
《佬爷子》贵就贵在酒瓶上!
网售8888元,內部价1350元,酒水成本撑死150块。
卖到上千,厂家老板卖的並非是酒,而是酒瓶以及情怀。
富含收藏价值的酒瓶可不能隨隨便便出给废品站。
否则,买酒卖瓶子,就成买櫝还珠了。
根据人的摸头行为猜测人的意思,哆囉虽然没明白青白色酒瓶为啥不能卖,但还是嘿嘿一笑乖巧表示自己不会再打瓶子的念头。
经过片刻沉默
宋红霞逐渐缓过神来。
职教几十年,她从不收学生或学生家属的礼物,尤其价格超过四位数的贵重品。
唯独这一瓶《佬爷子》酒……
也罢!
“黄慕松的身份不算我的学生;苏清瑶还没跟他领证不算家属。拒绝的话,反倒显我刻薄。”宋红霞於心中说服自己,收下《佬爷子》酒连带酒盒一併塞进背包。
对方收礼,黄慕松长舒一口气,知道事情办妥了。
没必要逗留,也不该久留。
黄慕松一手牵哆囉,一手牵女友,多客套几句便离开办公室。
傍晚,校外酒店,房间静得能听到翻书声。
灯光下,
抄写名词解释,苏清瑶一遍又一遍背诵,笔尖沙沙作响。
“儿童营养与餵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