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成找谁都行。
哆囉闻言,回过神,朝酒店方向使劲点头:“我们快回去,告诉人『外面下雪嘍~。”
“哦?忽然变得冷颼颼呢,可不要让包子变凉,我们要走快点吧。”哆囉迈出几步,发现气温越来越冷,从口中呼出的热气白得像浓雾。
羽绒服防寒,哆囉身上暖和,脸蛋红扑扑得不觉冷。
唯独额头总落雪花,
雪花融化后的水珠有点凉。
赶紧拉低帽檐,阻挡更多雪花侵袭。鞋带鬆了,小凉风往裤腿里钻,哆囉蹲下繫紧鞋带再出发。
就在它繫鞋带期间,雪忽然变大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小雪转大雪!
可能是雪大会压住寒风,
密集飘落的无风大雪反倒没小雪配寒风那么刺骨,
每片形状不规则的雪花变得像春风里的棉絮。
站哆囉身边,另一侧是哚娜丝,多萝西处在c位感慨道:“好大的雪!好兆头!一步雪便是一块钱。我们马上回酒店,踏著雪找到人,报喜去……”
说完,多萝西率先朝前走,哆囉与哚娜丝紧跟著。
与此同时
光线昏暗的酒店房间內,黄慕松慵懒地睁开眼,被敲门声吵醒。
刚才迷迷糊糊睡懒觉,
他能听见doro们商量去吃包子的全过程,
仨小傢伙有金属怪陪同没必要担心。
有房卡,金属怪会记得拿,黄慕松认为不需要亲自给doro们开门。
暖乎乎的被窝,谁能捨得掀开?
“估计是哚娜丝性子急走得快,先从电梯间跑来敲门。顶多十几秒,等到金属怪跟上它就行。”黄慕松翻了个身,闭目养神,自言自语地分析屋外情况。
结果半分钟过去了,
敲门声持续,
频率更是从轻缓变促重。
分析敲门声高度,大概在1。5m的位置,即使是哆囉踮起脚尖都不见得能碰到。
莫非……
黄慕松猛然睁眼起床,猜出门外可能是女友,他来不及穿衣服便扑过去开门。
门外果然是苏清瑶!
瞧见男友浑身上下仅穿內裤,苏清瑶脸色一红,有点害羞但並不扭捏。
毕竟是不止一次滚过床单,
苏清瑶对男友身材的了解程度绝对比生养他长大的亲妈还要熟。
只不过,此刻的苏清瑶没兴趣聊男友身材,她想谈的是自己一整晚的身材变化。
“喂!”
“看我今天有什么变化?”
闯进房间內,苏清瑶马上关闭房门,面朝男友掀开睡袍。
外穿睡袍,內穿睡衣睡裤,过踝白袜的蕾丝花边被裤腿遮盖著。
极其保守的穿搭风格堪比东北花棉袄。
黄慕松摇了摇头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回床上,打著哈欠向女友摊开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