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厂主项目是净化非饮用水,
给果园供给的农业份额微乎其微。
又是单独出面的,黄慕松没受对方重视,被安排在空荡荡办公室吹空调。
正巧,没急事,蹭凉风给家里省电费。
黄慕松连麦苏清瑶打几局游戏。
输多贏少,无所谓,开心更重要。
他趁机跟苏清瑶及阿尔雯聊了聊天。
不知不觉临近天黑,走廊尽头传来嘈杂声,黄慕松这才关闭游戏掛断语音。
男:“说过多少次?不给开闸!”
男:“他娘的。”
男:“这群老农民都是傻逼么?歷年水库开闸,放水量全都按照合同做,哪能说多放水就多放水。”
女:“可是……老板,咱们不给多放水,乡亲们去上述告状怎么办?”
男:“告!让他们告!劳资是照合同办事,闹到法院也是劳资占理。”
女:“只怕县大院有小人。老板,您性子太直,近些年没少得罪人呀。说句背著外人的话,您是我远房老舅,不然我也不会多嘴。”
男:“你……讲的对。就怕有小人搞我。但即使有小人,又能咋样?”
黄慕松听力好,依据交流內容分析,推断出对方水厂遇到麻烦。
水厂,承包本镇水库,负责滤造工业水。
水库面积大,官方又外包一部分,发展渔场。
倘若扩增灌溉水量,会导致渔场缺水,鱼苗大幅减產。
给渔场造成的损失该由水厂与农户们共同承担,
而要求增流的农户却根本不管渔场有何损失,
他们属饕餮的光进不出。
作为水厂老板,换成谁,会答应农户们的无理请求?
闹!
可劲闹!
即便闹到法院仍该照合同做事!
水厂老板的態度十分强硬。
了解清楚状况后。
黄慕松感到有些尷尬。
虽然,自己並非无理闹事的当地村民,但亦是来商量增流浇灌果园的。
好似遭遇当头棒喝。
无妄躺枪……
水厂老板不知办公室里有人,骂骂咧咧进屋,这才瞅见黄慕松。
“彩玉鲜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