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囉以格外温柔的力道轻触对方唇瓣,
它在分析伤肿的程度。
苏清瑶闻言,顿时心臟怦怦跳,双靨变红的速度比变色龙还快。
“没~”
“没有的事!”
她急忙找口罩想遮住嘴。
哆囉不禁感到古怪。
小苏姐的反应和多萝西偷吃零食被我发现时类似,
莫非她也是由於偷吃零食而嘴唇发肿?
不对!
“人~”
哆囉忽的扬声向厨房呼唤:“小苏姐的嘴唇受伤啦!类似被马桶搋子墩过,需要涂抹消炎药。”
“前天没用完的药膏放在哪儿?”
它话刚讲一半,
旁边趴著的多萝西发出“嘎嘎嘎”的捧腹爆笑。
“马桶搋子?”
“神形容!绝了~”
多萝西笑得时而肚子疼、时而屁股痛。
它没笑的话倒还好,
这一笑,
苏清瑶快无地自容了。
多萝西发笑意味著它什么都明白啊!
我……
真羞死人啦~
苏清瑶娇嗔著对厨房方向剐一眼。
厨房中,黄慕松心平气和,保持淡定姿態。
早已习惯哆囉是笨笨的,虽然《马桶搋子》的形容不太好,但起码没恶意嘛!
熟练地凉拌蔬菜,
待晚餐准备好,
黄慕松端出两大盘蜂蜜沙拉。
先將多萝西的那一份放下,他故意晚几秒给哆囉晚餐,趁机讲道:“你们小苏姐的嘴肿了,並非受伤,而是我和她下午出去偷吃美食。吃的是川味烤鱼,爆辣,嘴唇被辣肿。”
说完,放下餐盘,让哆囉赶快吃饭。
哆囉开动前,似懂非懂地点头,未对人的解释报以怀疑。
“我们三只doro也想偷吃~”
“人!”
“等明天晚上带我们一起出去吃夜宵吧。”
大口吃菜,哆囉眨巴眼睛,撒娇。
预计明晚之前,它和多萝西的屁股便会消肿,可以吃重油重盐的美味了。
除烧烤以外,还有汉堡包。
好久没吃汉堡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