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出实际情况是哆囉在打屁股教育多萝西。
黄慕松正在观察土质情况,
加上昨晚一整夜开车,
他同样没发现俩小傢伙在闹矛盾。
旁听苏清瑶安慰多萝西,黄慕松大致弄清楚状况,於是向哆囉走去。
哆囉怯生生低头。
偷瞅人一眼,赶忙压低脑袋,好似做错事害怕被父母训斥的老实小孩。
我……
是我不对,
我不该太用力打多萝西的屁股。
可它確实有错在先呀!
於心中嘀咕著,哆囉紧张不已,生怕人会生气。
来到哆囉的面前,黄慕松先没吭声,蹲下摸摸它的小爪。
隨后,
黄:“鼴鼠没咬你吧?”
哆囉:“没。”
黄:“那就好,鼴鼠也算老鼠,牙齿带菌。要是被咬伤的话,別怕,及时去宠物医院治疗。”
哆囉:“真没被咬。”
黄:“多萝西有没有受伤?你们合作抓鼴鼠,替小苏姐出气,下午奖励你们吃大餐。”
哆囉:“多萝西直接把鼠鼠掐死嘍!”(小爪指向鼴鼠尸体)……
简单的三问三答,
哆囉不再紧张,
黄慕松也问出了前因后果。
鼴鼠没犯什么大错,却被多萝西活活掐死。这与锤子敲死患狂犬病野狗的性质不同,是相对暴虐的行为,肯定会使哆囉难以接受。
且它还不懂《除害保植》的概念,
所以认为多萝西残忍。
判定多萝西犯错,打屁股教训,行为无可厚非。
至於手重了……
经典『一个巴掌拍不响!
倘若多萝西没搅混水刺激哆囉,我作为它们的主人,公平公正必须为多萝西撑腰。
既然实际是双方各有小错,
光批评谁都不合適,
只能含糊略过。
黄慕松默默盘算,以缓和两只doro的关係为重,家人之间哪有解决不掉的矛盾?
思考片刻。
回头给苏清瑶使眼色,示意她带多萝西先走,
黄慕松牵著哆囉跟在后面回房车。
一路上,继续跟哆囉聊天,慢慢讲解鼴鼠於果树种植前期有大害的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