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就一把屎一把尿伺候。
……
听完哆囉东扯几句、西拽几句的敘述,黄慕松差不多明白了。他点点头,將小憨货搂更紧些,庆幸自己大难不死。
“我老妈呢?”
隨口询问了一声,
黄慕松下意识认为是母亲赶来照顾自己。
结果话音刚落,隔著一层医用窗帘,陪护床传出苏清瑶的呢喃声。
“乖宝別怕,妈妈在这儿~。”
原本她想戏弄小松哥,
却把自己整脸红,
苏清瑶羞噠噠的埋头钻进陪护床的被子里。
於伦理梗被占便宜,正常人的情绪必会生气。黄慕松乍听,也先是挺不爽,下一刻他又变得肺腑酸涩、喉咙哽咽。
只见
哆囉抬起小爪,
它指向阳台窗户,
窗前晾晒著衣裤与鞋袜。
“人!在你昏迷期间,小苏姐把你的衣服全给洗乾净啦。脏脏的,yue~”哆囉解释著,不禁回想起前天洗衣服时的情景,忍不住低头乾呕。
中毒了,昏迷,排泄紊乱。
哆囉理解人,绝不会嫌弃他,只是……
沾染腌臢物的衣服,纯用手洗,过程真的很噁心!
哆囉著实佩服小苏姐。
黄慕松亦是自內而外被触动到了。
“小苏妈妈?”
他以半开玩笑半感激的语气轻唤一声。
“討厌~!”
苏清瑶娇嗔道。
裹紧被子,她翻了个身,脑袋嗡嗡作响。
前天,清洗脏衣物时,苏清瑶的念头就一个:必须替哆囉多萝西分担责任照顾小松哥。
当时,
哆囉在给黄慕松悉心擦拭身体;
多萝西肩负测体温、血糖、血压、换药並及时找护士匯报体徵;
连种子兽都在以光合作用的形式净化病房空气。
苏清瑶又岂好意思做看客?
doro们对小松哥的爱,
將她感化了,
便也肩负起一份照顾病號的义务。
且不求任何回报,方才小松哥醒了,逗他一句“叫妈妈”,苏清瑶心满意足。
不成想的是小松哥居然会情愿喊《妈妈》!
此刻的苏清瑶心乱如麻,暂时无法面对他。
窸窸窣窣交流声將多萝西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