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情况貌似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啊……
怎会这样呢?
哆囉凝视著眼前的场景,才刚稍变灵活些的脑袋瓜,此刻又不太够用了。目光呆滯,瞳孔充满《睿智》,不聪明的常態样子重演。
而导致它泛懵的诱因,
正是它最初亲手种植的橘子树!
刚刚获得吼吼鯨洒水壶时。。。
哆囉好心想让黄慕松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哦润吉,
然后它直接在地下室的单间中播种。
那一株橘树,將整个房间搞臭了,短期內没办法住。
再之后。。。
黄慕松测试吼吼鯨洒水壶时,便以哆囉种的第一株橘树为对照,播种、洒水、观察、计算。
实验组的橘树就种在移植后的第一株橘树周围。
可为什么目前此处仅有一株结果的橘树呀?
凑到橘树近处,
哆囉绕著树干打转,寻觅其它树的去向。
好似刻板行为的表现令它呈现出纯天然的呆萌既视感。
雀斑姑娘不理解哆囉怎么回事,
发现它总是转圈,
误以为是热得应激了,
雀斑姑娘急忙从麻袋中掏出方才捡到的废纸壳给哆囉扇风。
一丝丝凉意让哆囉缓过神。。。
赶快停止走动,它扬起嘴角憨笑,用实际表情彰显自己没啥事。
雀斑姑娘鬆一口气,
她也开始注意到眼前佇立的橘子树了。
南方,气候適合植物生长,街边绿化种啥的都有。
从南方长大,雀斑姑娘轻鬆辨別,这株青桔是野树!
树上结满个头不小的青皮橘子,
那个顏色,让人一瞅见,立刻刺激唾液腺。她咽了咽口水,短暂愣神后,又依稀想明白了什么。
“真是傻傻的小可爱……”
低头,轻语,偷笑。
斑点被红润覆盖,
雀斑姑娘蹲下来温柔抚摸哆囉的脑袋。
这一刻的哆囉有太多话想讲,
它巴不得立即求教对方:橘子树是会自动消失的东西吗?
怎么我跟人曾种过的橘子树就只剩一株啦……
想问但忍住了,
哆囉打算將面前结满青桔的树谎称是无主的野树。
野树,没人要的,谁先见到就归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