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怎么感觉他们说的方言怎么有些耳熟?
等沉霁川和她打完招呼推门离开,她才终于想起在哪里听过这种方言——【他的葬礼】副本。
刚嫁给沉知聿那会儿,他和熟人说话也习惯用老家方言。但他很快意识到顾白理解起来费劲,就细心地换成了普通话。所以她没听过太多这种方言,一时没想起来。
好巧,这个沈家也是徽地那片的?
思索间,顾白没注意手下,扯下了一片新鲜的花瓣。反应过来后,她心虚地把花瓣藏进掌心。
抬头扫了一眼,沉逐溪刚转身往回走,应该没发现。
她有心想打探下刚才他们聊了什么,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。
正犹豫着,花店门铃又响了。顾白只好收起心思,转身迎接客人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
*
西奥大学附近某家咖啡店里。
“……颂西虽然独居,但她已经结婚了,丈夫一个月前外出打工。”
林岚眉头微拧:“好奇怪,丈夫只是外出打工,她就急着找人合租?”
裴思在咖啡里加入了致死量的方糖,边搅拌边道:“奇怪的可不止这个。我在家里基本没看到任何男人的用品,颂西说是怕我不方便,全收起来了。”
蔡檬大胆猜测:“她丈夫该不会是死了吧?”
“Maybe。”裴思抿了口咖啡,满足地眯起眼。她看向翟南星,“还有,颂西对木莱在乎得过分,把她说的每句话都奉为圭臬。”
“木莱送过她一些花种,她种在阳台上,精心伺候,还把木莱交代的注意事项全写成纸条贴在上面,严格执行。”
“我平时只是站在旁边看看,她都紧张得不行,生怕我碰坏了那些花。”
蔡檬再次大胆开麦:“她不会喜欢木莱吧?”
翟南星:“……应该不会。”
裴思瞥他一眼,笑了笑,低头继续喝咖啡。
翟南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起自己的发现:“木莱也在阳台种了些花,但没有颂西那么宝贝,我平时凑近或者走动,她都没什么反应。”
“她很喜欢植物,家里还专门布置了一个植物房,里面的花和绿植都长得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对颂西,木莱的态度比较平淡,只说是朋友。她说颂西以前被人欺负,她帮过忙,两人就这么认识了。具体什么事,还没机会细问。”
裴思若有所思:“那倒是说得通了,难怪颂西那么在意她。”
“其他的,我没发现木莱有什么异常。”翟南星看向蔡檬,“你呢?前几天说有种奇怪的感觉,现在确定了吗?”
蔡檬神情顿了顿,语气没之前那么轻快:“还没,但怎么说呢……我总觉得好像有人一直盯着我。”
林岚露出恶寒的表情:“什么意思?你室友偷窥你?他是gay?”
蔡檬:“……不,我想应该不是。”
他解释:“不是那种偷窥,就是一个人待客厅或者洗漱的时候,总觉得被盯着,那种感觉若有若无的,很让人不舒服。”
“检查过屋里吗?”翟南星问。
“查过了,没找到摄像头。我网购了探测仪,等到了再仔细搜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翟南星转向林岚,“你呢,有什么发现?”
“除了供奉的那个家神,我倒没发现其他什么特别的。”林岚犹豫了下,又说,“硬要说的话,玛尼对木莱的态度挺奇怪的。她好像很不愿意和木莱接触,但又不像讨厌,就是……说不上来的那种别扭。”
裴思忍不住笑了:“真有意思,最正常的人反而在其他人那里最特殊。”她眼里浮起兴味,看向蔡檬,“你想办法和你室友接触接触,看他认不认识木莱。”
蔡檬叹了口气:“我先想办法见到他人吧。”
裴思又转向翟南星:“你和木莱住得最近,还有什么别的了解吗?比如人际关系、家庭背景之类的。”
翟南星私心并不想和这个明显对木莱很感兴趣的玩家说太多,但事关任务,他还是简单介绍了下木莱的人际圈,关于裴逐溪、宋云谏x以及那对双胞胎。
顿了顿,他又补充:“她没提过家里的事,我也不好直接问,知道的不多。”
林岚听完,默默举手:“玛尼跟我说过六楼另外两个住户,但和会长说的不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