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灵堂时,他们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三人加快脚步,走进灵堂后,只看到了沉睡的上官云,樊满则不知所踪。
几人在灵堂内来回检查了好几遍,没发现什么线索。
最终程煦将目光转向了供台上的遗照,在与上面的人对视半晌后,他朝这张照片伸出手。
就在程煦即将碰到沉知聿的遗照时,灵堂内的光线骤然熄灭。
与此同时,一缕黑雾袭向他的面门,还好程煦反应迅速,侧身躲过。x
另外两个玩家也察觉到了危险,转身朝外跑去。
黑气对他们穷追不舍,逃窜中几人跑进了客厅。
开始它还追过另外两个玩家,现在却完全只盯着程煦一个人。
程煦围着沙发跑了一圈,中间还尝试朝那团黑气扔了几个摆件,结果都穿过它掉在了地上。
他体力渐渐不支,呼吸节奏开始变乱。
在客厅绕了几圈,程煦朝着二楼跑去。
体力快到了极限,他的呼吸声愈发沉重,上楼的步伐也慢了下来。
黑气和他的距离不断缩短。
程煦一脚迈上二楼,左边还是右边?脑中想法尚未确定,眼角就捕捉到了光芒。
他毫不犹豫地转向左边,朝着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奔去。
背后黑雾和程煦的距离越来越近,眼看就要碰到他。
一楼的陈景下意识出声:“会长!”
程煦眼中却只有站在前方的温眠。
她披着黑发,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睡裙,手持烛台,站在黑暗中。
温眠一手端着烛台,一手护着烛光,蜡烛暖色调的光晕将她的皮肤映照出油画般的无暇质感。听见跑步声,她抬眼朝他看来,面上的光影模糊了她的神情,似漠然又似悲悯。
远远看去,既像东方画卷上的鬼魅又像西方壁画上的圣母。
身后危险带来的紧迫感与眼前这幕的惊艳交织在一起,程煦心跳频率加快,一时难以分清是因为哪方。
他的目光无法从温眠身上移开,径直奔向对方。
就在黑雾即将碰到程煦的前一秒,他终于到达温眠面前,踏入了她手中烛光的笼罩范围。
毫无缘由的,程煦安下心来,紧绷的神经放松,随即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跪倒在温眠身前,还下意识伸手抓住她的裙摆。
程煦倒下,那黑雾便直冲温眠面门而去,却在碰到她的瞬间,化作了一阵清风,拂动她的发丝。
全程状况外的顾白迟钝地眨眨眼,她茫然地低头,看向跪在自己身前还抓着她裙角的程煦。
拜、拜个早年?
她迟疑地出声询问:“你还好吗?”
程煦还没缓过劲来,只是不停喘着粗气,没有回答她。
顾白尝试把裙摆从他手里抽出,没有成功,对方攥的很紧。
她只好站着等程煦缓过来。
等陈景和梁宸两人上楼,程煦恢复了些体力,他这才松开温眠的裙摆,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来。
程煦回答她之前的问题:“现在好些了。”
温眠举着烛台,神色微茫:“发生了什么?”
程煦苦笑一声,简单讲述了下他们遇到的事情。
温眠面上浮现些许恐惧之色,握着烛台的手攥紧:“那你刚刚是在躲……?”
程煦点头。
温眠面上恐惧更甚,眼神控制不住往周围的黑暗看去。